雀鸟低掠过柳梢,凤蝶翩躚过蕊。
似血般的残阳夕照静静流淌,在天际迭云间渲染出惊心动魄的瑰丽画卷。
川流不息,熙攘繁华的城市被一半郁丽烧蓝的天幕温柔笼罩,又被另一半浓艷灼红的天际残忍燃烧。
万物生灵皆沐浴在这灼烈燃烧的血腥流云下,璀璨却又刺目的夕光透过澄澈的玻璃,不容决绝的流淌在楼层风格简约的办公室內。
“对不起老板,我这就带领兄弟们前去樱国,从事发到如今才不过一个小时,我有足够的把握在许少爷刚下飞机落地时,便將他以及那些侍从们一网打尽,救出昏迷不醒的大小姐。”保鏢队长恐惧极了此刻寂静凝滯的气氛,他快速在脑海中分析完利弊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布置下了作战方案。
“不成。”南浮生挥手否决。
保鏢队长原本还想在说些什么,但是在窥覬到南浮生森冷阴寒的神色后,立刻心惊胆战的龟缩成一只鵪鶉,颤颤巍巍间大气也不敢出。
俊美无儔的容顏浸染在如血残阳里,一道猩红血痕沾染在南浮生的薄唇上,將他整个人衬托的邪肆冰冷,残忍无情:“许深毕竟身份不俗,如果我们冒然动手將他抓捕,势必会引起樱国与轩国两国之间的交战。”
深邃华丽的凤眸里一丝嗜血的杀意转瞬即逝,南浮生凝眸盯视著那名保鏢:“这件事情我们如今万万不能动手,如果沾染上恶意挑衅他国,蓄意挑起战爭的罪名,別说是轩腾財阀了,就连老子黑道教父的身份也救不了你们!”
“那应该如何动手,还请老板明示。”保鏢愈发態度恭敬的弯腰俯首,方才南浮生周身转瞬即逝的嗜血杀意,令敏锐察觉到的他感到全身都不寒而慄。
甚至可以说是血液凝滯。
“不急。”南浮生声线淡淡,全然不见方才震怒的模样。
“可是大小姐她……”保鏢队长猛然抬头,看向黑檀木桌后的南浮生欲言又止的提醒道。
“放肆!”南浮生厉声骤喝道。
俊美无儔的男人修眉紧蹙,目光如锋利的寒刀般势不可挡的刺向保鏢队长:“我的决定什么时候由得你来多嘴了?我看你是被许深的那些侍从打昏了头,难道你忘记了醉生的身份了吗?”
“属下不敢!大小姐在我们心中永远都是至尊至贵,属下等必將倾尽全力保护大小姐的生命安全!哪怕是许少爷身份再尊贵,也无法与之相较。”不假思索间,保鏢队长將平日里南叔警告他们的话语一字不漏的宣之於口。
宛若古雕刻画般的眉目轻蔑不屑的扫了对方一眼,南浮生从黑檀木桌后缓缓走出,步履沉稳的来到落地窗前:“蠢材,我不是说你冒犯了醉生,而是以醉生南氏世族嫡长女,轩国独一无二的大小姐身份,哪怕荣耀尊贵如许太子,也不敢对她隨意轻视怠慢,否则……”
我杀了他。
整个南氏世族都会让樱国为他陪葬。
如血残照流淌在玉兰间,浓艷夕光將原本清芬淡雅的玉白色瓣浸染成妖艷奇异的血色恶之,与辉泽莹润的白玉瓷釉瓶形成鲜明的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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