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翠玉鐲流淌著晶莹暖润的辉泽,细腻玉质透过灯光,可以清晰观赏到內里乳化如绵的极品帝王绿,当清冷月华如水般浸染在玉鐲边缘时,竟在幽蓝夜色下光转著宛若漫天流萤般的迤邐清辉。
黄金有价玉无价。
这枚极品帝王绿的翡翠玉鐲,足以堪称无价之宝。
容凉不敢置信的凝视著妻子腕上的玉鐲,碧色的清辉流淌在清冷月华下,饶是他阅宝无数也不由自主为这枚极品帝王绿的翡翠玉鐲感到目眩神迷,因为这枚玉鐲的价值已经超脱出凡俗,碧色的莹润清辉哪怕是月华也要黯然失色。
“这,这枚玉鐲……是,是……”容夫人被容凉声色俱厉的狰狞神情恐嚇的趔趄一步,她磕磕绊绊的连话也说不全,目光闪烁间,难掩心虚慌乱的低下头,藉此躲避容凉犀利森冷的视线。
略显阴柔的英俊男人见况冷笑一声,动作却依旧斯文儒雅:“不说是吧。”容凉攥握住妻子的手腕,举止优雅的缓缓褪下那枚翡翠玉鐲。
他不容抗拒的制止容夫人妄图挣扎的举动,取下翡翠玉鐲后容凉鬆开紧攥的手,淡青色的淤痕浮现在容夫人莹白柔腻的肌理上:“这可真是一个好东西啊,不,应该说真是一件好宝贝。”
碧色的清辉置於眼前,乳化如绵的玉质透过灯光熠熠生辉:“容氏上下加起来,恐怕还买不起雕琢这枚翡翠玉鐲的剩余边角料,而你,却能堂而皇之的將它佩戴在身上,这倒让我感到十分好奇了。”
幽深的修目晦暗不明的凝视著翡翠玉鐲辉泽隱熠的內里,容凉缓缓放下置於眼前的翡翠玉鐲,別有深意的侧目瞥了容夫人一眼:“你哪儿来那么多財富,居然可以拥有这件无价之宝?”
“我,我……”容夫人闻言惊惶不安的连连摆手,她望向眼前目光幽深,心机城府深不可测的英俊男人,只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此刻骤然凝结,又仿佛瞬间置身於极寒彻骨的冰天雪地,冰凉森冷的感觉顺著血液深深浸入骨髓。
窗外幽蓝色的星辰碎影洒落在纯黑色的西装,容凉踏碎遍地流淌的万千星辰,声线阴冷彻骨:“听不懂是吗?那好,我换一种说法。”
他站在华丽精致的落地窗前,长身玉立的侧影清晰倒映在冰冷澄澈的玻璃上:“我问你,你从何而来如此隱秘却又惊天动地的权势財富,居然可以令你堂而皇之的拥有这枚极品帝王绿的翡翠玉鐲?而且拥有这件无价之宝的同时,你还能瞒著我將这一切都隱藏的滴水不漏,且让我……毫无察觉。”
描绘的浓艷妆容在泪水流淌下蜿蜒晕染,化成片片斑驳粘腻的湿痕。摇曳在耳畔的钻石水滴折射著璀璨耀眼的光辉,愈发衬托出妆容狼狈后的糟糕不堪。
精心挽就的优雅盘发在爭吵驳斥中早已鬆散垂落,几缕浅棕色的微卷长发顺著斑驳凌乱的妆容,迤邐在宝石项链未央的锁骨间。
“这,这枚翡翠玉鐲是我无意中从別人手里买到的,原以为並不是什么名贵之物,我哪里知道在你眼里会这样贵重?容凉你相信我,我真的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容夫人在极度惊惶不安下,容色疯癲的紧紧拽住容凉的衣角。
她顶著粘腻在肌理上的斑驳妆容,语无伦次且声嘶力竭般的低哑嘶吼著:“你不能怀疑我,我从未背著你攀附过什么隱秘的权势財富,更遑论什么瞒著你隱藏的滴水不漏了!我们夫妻二十多余年,难道你还不相信我吗?”
“夫妻二十多余年,呵,是啊,我们居然夫妻共处二十多余年了!”容凉狠戾无情的甩开妻子紧紧攥握的西装衣角,但是容夫人很快便又鍥而不捨的死死攥握住,形色癲狂可怖且声泪俱下的苦苦哀求著他不要怀疑自己。
极度愤怒厌憎之下,容凉毫不留情的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仅著內里白色的长袖衬衫居高临下的盯视著容夫人:“我居然容许你这样心肠歹毒,毒如蛇蝎般的女人在我身边生活相处了二十多余年,甚至还全心全意的信任著你,反而將由始至终一直真心待我的蔷薇驱逐出轩市,我真是眼瞎心盲!”
淡青色的淤痕浮现在莹白温润的腻理,涂抹著妖嬈深红色甲油的指尖深深陷入柔嫩的掌心內,任凭打磨的圆滑却又不失尖锐的指甲刺入娇嫩的肌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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