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顏顏脸上起了红疹痘痘都不能免俗,更何况被破坏的七零八落的碎裂长裙。
西余生捡起滚落在地上的几颗珍珠,捧在手心里呆呆的看著,灵动的猫儿眼內早已蓄满了一汪泪水,透过氤氳模糊的帘幕,伤感的注视著原本点缀在玫瑰花瓣边缘处的珍珠。
“加上醉生第二名出场的时间,只剩下不到一个小时了,时间这么紧迫去哪里再挑选合適的礼服?”话音未落一滴泪水从蓄满的眼底处滚落,西余生向来稚子心性,此时再也忍不住情绪揉著眼睛抽抽噎噎。
北浪生目光冰冷的看著桌面上的破碎衣裙,俊逸的眉目间笼罩著层层幽深暗沉的乌云:“我这就去寻件新的衣服。”他转过身走向门口,內心快速盘算著距离校园最近的几家服装店。
“不用了。”南醉生伸出手,將礼盒內破碎的裙摆尽数倾倒在桌面上。
北浪生停顿住即將迈出门口的脚步,偏头侧目看向她。
温润淡粉的指尖轻轻拨过凌乱的珍珠与衣料,捻起还算完好的衣裙上半身,原本束腰下迤邐的长裙变成了如今破败零碎的短裙,还有长短不一,参差不齐的崩坏衣料垂落在裙摆边缘。
南醉生垂眸轻轻抚摸过依旧柔滑的衣料,还好容顏顏只是將长裙迤邐处的繁丽玫瑰与珍贵流苏破坏掉,束腰下的一些玫瑰枝蔓围绕著裁剪曲线,蔓延在虽然凌乱破败但还算主体完好的纺绸上。
她举起手中的破败连衣裙抖落了几下,捨弃掉空中纷飞漫扬的残缺衣料与零碎玫瑰,毅然决然的挽在手臂上走向里间的更衣室。
“醉生?”东梦生拽住她的手腕,小心翼翼的斟酌著用词说道:“我们会儘快为你寻一件新的礼服,虽然比不上你手中的这件,但终归要比它……”他欲言又止的默默隱下剩余的半句。
南醉生站在他身后,纤瘦的背影倔强孤傲的佇立在更衣室门前。
常笑和西余生两人相视一眼,打消了上去劝解的念头。
当一个人愤怒到极点时的安静,最不需要被人打扰。
东梦生薄唇紧抿,目光犹豫不定的闪烁了几下后,终於妥协的鬆开手。南醉生擦肩而过同样压抑怒火的他,眉目间无悲无喜的穿过来往人流,走进更衣室內换上破败的衣裙。
目送著那道纤瘦的背影倔强的穿过人流,北浪生再也抑制不住心中滔天的怒火,单手握拳狠狠的砸在坚硬的桌面上。
东梦生重新坐回室內休憩的沙发,锐利的目光自镜片后一寸一寸的刮过堆放在桌面上的衣裙碎片,薄唇紧抿至骇人的青白之色。
不少三两围聚在周围旁观他们的学生见况皆是恐惧的后退几步,很明显,这起恶意毁坏礼服的事件,是满怀著尖锐叫囂淘汰掉南醉生的心思,故意为之。
想到南醉生挽著那件破败衣裙毅然的走进更衣室,其余等候在外间的参赛选手皆是不约而同的目露惋惜。
因为仪容穿著而被批判淘汰,对於参赛选手来说是一件极端耻辱的事情。
他们知道,南醉生也知道。
“一號选手黄鶯,准备就绪没有?”熟悉的清越声线从门外传来,苏衔蝉垂眸看著手中参赛选手出场的时间顺序,步履匆匆的赶来:“还有五分钟准备上场,抓紧时间。”
话音未落,她抬眸看向外间的梳妆室內,原本寻找一號选手黄鶯的目光在触及到休憩的沙发上时,错愕的深深凝滯了几秒:是你们?”苏衔蝉意料之外的眨了眨眼睛,步履匆匆瞬间变成止步不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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