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琛听了欣慰不已。这几天他不知有多想念乔裕涵和黎歌,自己出了事,他们一定很难过吧。他们有没有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好好过日子。
可千万別因为自己而担忧啊,可是,黎歌和乔裕涵又怎么能安心生活呢。这个家,没了乔琛一天,都是不完整的。
所以乔裕涵才拼命为爸爸找证据,就是希望让他能快点出来。大伯看著乔琛,只见他握紧了手中的usb,陷入了沉思,不知在想什么,估计是害怕自己出不去吧,家里人也等了他那么久了。
还有他那儿子,看起来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十几岁小孩,但是做起事来责任感却很强,还很有担当,一点儿也不输比自己年长的人。
“放心吧,我一定会帮你的!”大伯拍了一下乔琛的手,向他投以坚定的眼神。“你也不用那么泄气,你看你儿子多出色,他为你做了很多,他真的很棒!”听到大伯称讚自己的儿子,乔琛心里是很欣慰。
自己教乔裕涵从小就要坚强,做什么事即使失败了也不能灰心,要相信自己。
但是,现在轮到自己真正面对困难,却显得有心无力。“能有什么用,也不知道凌楚禄还会有什么卑鄙的手段,我倒希望裕涵他不要插手,免得最后把他卷进来,那就更加麻烦了……”乔琛托著额头,有点无奈。
听到乔琛这么说,大伯反驳他说:“虽然我不了解凌楚禄那个人,但是看你的案子,他要对付的人是你,总不能无情到欺负一个小孩吧。
你就別想那么多了,你要相信乔裕涵,也要相信你自己!”大伯没办法,自己能说的能安慰的也就这么多,对乔琛交代清楚后,就打算把证据上交给上级负责人处理,自己也时刻关注著。
另一边,凌卟被打晕后,昏迷了很长一段时间。
这天,他终於醒了。
睁开双眼,四周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
凌卟摸了摸自己的头,还是很痛。
记得那天自己上了一辆车,最后好像是后脑勺突然被人用力打了一下,就不省人事了。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全然不知。
现在又被关在这里,这到底是哪里,这个地方连个窗都没有,估计是一个地下室。又是谁的所作所为,一连串的疑问从凌卟的脑海里冒出来,“喂!有人吗?!有人吗?应我一下啊!”他试图求救,希望这里还有其他人。
但是连续喊了几声,都没有人应,看来自己是被囚禁在这里了。凌卟慢慢站起来,只想离开这个地方。
但是他发展自己的身体有点不听使唤,软绵绵的,他又渴又饿,完全没力气了。很想马上出去,这里的空气也很稀薄,感觉下一秒就要窒息一样。
在这里简直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啊……凌卟感受到自己的脑袋越来越疼。那天自己为什么那么傻,明明在怀疑周围的人,最后还是放鬆了警惕,才会落到现在的下场。
小明那帮人,自己信任他,他却这样对自己,真是太过分了。
为什么总是自己受到这样的“待遇”。凌卟越想越气,他疯狂的抓著自己头髮。压抑的空气,飢饿,劳累,霎时间充述著凌卟的身体,让他感到很难受。
慢慢演变成愤怒,绝望。但是又不知该怎么办,最后变成无可奈何。在那里躺了很久,凌卟也想了很多。若是一直这样下去不想办法出去,就真的死路一条了。
不管怎样,都要强忍著了。凌卟还是卖力地站起身来,他慢慢地走动,在这个什么也看不到的地方里四处寻觅。
他小心翼翼地走著,突然踢到一个什么东西,他用手摸了摸,是一个桌子,他沿著桌子的边缘摸去,发现桌子的形状……很像酒吧里的吧檯,奇怪,这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如果没猜错,应该是废弃的吧。
凌卟继续在桌子上寻找,这是台面,这是抽屉,他用感知著手上摸到的每一件东西。突然,他在抽屉里摸出了一个打火机。
竟然还是可以用的,凌卟仿佛获得了生的希望,失落的状態都慢慢恢復过来。他打著了打火机,暂时用它来照明。有了打火机,行动就变得方便多了。
他点著打火机,一处一处地照亮身边的东西。饶了一圈,发现这里除了桌子,什么东西也没有,这就是一个长久都没有人来过的地下室,也不见有存放的东西,估计上面是一个酒吧或者俱乐部。
凌卟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水和食物,但是这里什么也没有。“啊啊啊啊有没有人啊,救救我吧。”
他又陷入了低谷,想出去都没有办法了,索性摊坐在地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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