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吃的开心,乔子谦又安稳的坐到餐桌对面,道,“和凌楚禄的那份合同签的如何了?”
听到他说起凌楚禄这个名字,南宫若仪凤眸微眯,咽下口中的饭食才慢吞吞道,“他?我派人调查了这个人,查出了不少破事烂事,原以为这人是个正人君子,谁知道他也是金玉其表败絮其內,明里一套暗里一套,是个不值得深交的小人。”
她的语气淡淡的,像是轻描淡写在说一件极小的事,但语气中的讽刺之意確是不言而喻。
听了这话,乔子谦皱眉道,“哦?凌楚禄居然是这种人?真看不出来。”
“那是自然,他平日里可是风光无限。藏的太深,你这种人怎么会看得出来。”
南宫若仪有时候出言总带三分冷漠七分讽刺,乔子谦对此已经见怪不怪了,故而听了这话没有生气。
许是觉得无聊,南宫若仪边吃边把搜查到的信息事无巨细的与乔子谦说了一通。
听她说完后,乔子谦沉默了半响,又问道,“那你既然知道了他是什么样的人,你打算怎么办?那份合同就此作废吗?”
南宫若仪摇了摇头。目光盯著的碗中的那棵青菜,头也懒得抬一下,慢悠悠道,“我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与他签合同是南宫家族负责人的事,我也没有任何话语权。充其量就是一个负责签合同的摆设。”
银白色的筷子在南宫若仪碗中戳来戳去,不一会儿,那碗瘦肉粥便被那筷子戳出了一小半。
南宫若仪这才抬起头,盯著乔子谦漆黑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不过,我准备把凌楚禄的事告诉南宫家族负责人,让他们提防著他。”
本以为乔子谦会支持她,可孰料,她说完这话后,乔子谦却皱了皱眉,低声道,“这样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的。”南宫若仪睨著眼睛看了他一眼,眸底闪过一丝惊讶。在她印象中,乔子谦除了遇上什么大事才会提几句建议外,普通小事是不会放在心上的,更別提让他开口了。
“我觉得,南宫家族与凌楚禄原本就是互相利用,各取所需而已,若是现在南宫家族发现知晓了他的真实面目,那么这份合同很可能就毁了,对双方都没有好处。”
乔子谦直起身子,正色道,“而且你看,凌楚禄手中现在掌握著凌家的主要权力,又有雄厚的资金做支撑,事业也是蒸蒸日上,若南宫家族现在和他撕破脸皮,还为时尚早。”
“哦?那非要等到事情发展到不可挽回的地步才可以稟报了吗?”南宫若仪挑眉,平铺直述的讽刺道。
乔子谦抿了抿嘴唇,眸中闪过一丝无奈。人都是有底线的,很显然,乔子谦对南宫若仪一而再再而三的讽刺很是反感。可是他的性格使然,不能立刻说出来,便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向你家族说凌楚禄的为人处事是必然要说的,只不过不应该是现在。何况现在,凌楚禄的人品又与合同有什么关係呢。”
南宫若仪冷笑道,“呵。”
这一声呵,胜过千言万语。不仅仅是嘲讽,更是无法言语的轻蔑。这也代表了,南宫若仪不想听取乔子谦的建议。在她看来,合作方人品好不好这种事请,亦关乎南宫家族的切身利益,她也觉得自己是为南宫家族著想。”
乔子谦还想劝她,南宫若仪却突兀地把筷子一摔,冷声道,“你不必拦我,我从小到大,想做一件什么事,又有谁能拦得住我?何况这事关乎南宫家族利益,我自然会慎重。”
乔子谦素来也是心境孤傲,最受不得別人冷言冷语,见此情景,他也觉得无法在交谈下去,便起身道,“打扰了,再见。”
话一说完,他便走到玄关换下鞋子,头也不回的离开。
他走了很长时间,南宫若仪才回过神来。低下头想了想,似乎觉得还是坚持己见的好
於是她便躋著拖鞋走回餐桌旁,拿起筷子,想再次一口乔子谦送来的红烧肉。那红烧肉有点凉了,已经变得略微有点硬邦邦,放在口中很是难吃。
她明明不撑的,可却是怎么也咽不下去了。
思来想去近一个小时,她还是拿起手机,迟疑地给家族负责人打了一通电话,说了自己调查出来的事。果然,负责人开始迟疑,要不要收回合同。
她心不在焉地说了几句,负责人察觉出她有些异样,便叮嘱她要好好休息,毕竟她在外面,代表的是整个南宫家族的脸面。
南宫若仪连声答应,掛断电话后浑浑噩噩的神游走回自己的臥室,仰面朝天看著天花板,目光满是呆滯。她想:偶尔讽刺人这个毛病啊,是时候改一改了。
接下来的好几天,乔子谦一直没有见她,也不主动联繫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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