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凌卟终於结束了电话,他才慢吞吞的把茶杯放下,做出一脸“洗耳恭听”的表情,却第二次被凌卟不讲情面的打断,“今天下午你做什么去了?”
他下意识说谎搪塞过去,“我在公司看財务报告。”突然感到不对劲,被一阵阴冷的目光提醒,下意识抬头对上凌卟完全不相信的目光,凌艺轩才吞吞吐吐的说了实话,“我去了向家一趟。”
得到准確答案,凌卟转开头不说话,“你动脑子了吗?这么衝动是大忌。”喝了口水冷静下来。
还是不明白大伯质问自己的原因,凌艺轩急忙开口为自己辩护,“可是大伯,我只是去確认一下向麟霆动没动手脚。他们在股市上为难我们,压缩我们的资金,我只是上门去问而已,这都算轻了啊。”
看到大伯颇有深意的目光,凌艺轩情急之下把事情全部说了,“向太太温柔一个人在家,她虽然没有承认做过的事,可是躲躲闪闪也不知道说了什么,分明就是变相承认。”
越说越激动,他重新拿起了茶杯,甚至开始比划,“如果我们公布向家下黑手的消息,向家就不占优势。不仅媒体会谴责他们,减轻对我们的压力,日后向家的声誉也会受损,贏的还是我们。
“还有那个乔欣,告诉我们这么大的消息,不用白不用。我只是。”
凌卟看著越来越激动,似乎畅想美好未来的凌艺轩,冷漠的目光仿佛能把他刺穿,“你能想到,向麟霆那个狐狸想不到吗?”
“商场上待了这么多年,你还是一窍不通吗?”
“什么贏的还是我们?”看这凌艺轩还是没有意识到关键问题,一向运筹帷幄的凌卟觉得说不通,脸色都变了,把手中名贵的茶具重重的磕在桌子上,恨不得打开自己侄子的脑子看一看,“下次不准你作出这种没头脑的事情!你还嫌最近麻烦不够多吗?”
“那。”凌艺轩的辩解一瞬间苍白无力,只能看著自己的大伯,“可是我们的確。”他不知道自己只是质问了温柔,大伯为何突然发这么大的火。这明明对凌家有利啊!
“你给我闭嘴!“很少发脾气的凌卟按耐不住站了起来,茶具又一次狠狠摔在地上,声音都高亢起来,“你只想著自己的感受,从来没有考虑我们凌家的整体利益。再这样下去,你在公司里都呆不下去了。”
“这次你自以为是,出了这么大的错误,还是暂时回家反省一下比较好,暂时不要来上班了。”如果自己不预先做点什么,家里其他人也不会饶过他的。
凌卟冰凉的话语似乎能把凌艺轩活活冻死。他不敢相信大伯让他暂时回家。谁知道要多久,万一半年一年,那他在公司的权利和手下都没了。日后即使再回公司,他就是一个光杆司令,还有什么地位?
说完对凌艺轩的惩罚决定,凌卟转身就走,连解释都没有一句。同样没有理会凌艺轩的一脸惊讶和怒火,不顾身份和修养站起来大吼:“我哪里没有为凌家考虑?难道放任向家打压我们不管吗?”
凌卟冷哼一声,开门时却差点和秘书撞了个满怀,一向镇定的秘书居然慌张的把几张纸推到凌卟手里,“总裁先生,向先生联络了国內各大媒体发表了公告,质问凌先生为何突然拜访向家,还对向太太进行了恐嚇和威胁。”
秘书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凌艺轩,又看了一眼凌卟的脸色,继续说了下去,“他说向,凌两家是商场的对手,但他非常尊敬凌家。可是隨意威胁向太太並不是值得提倡的手段,因此他对凌家的行为同时感到失望。现在向太太的情况並不是很好,记者们拍到了她上医院的侧脸。”
她把一沓照片递过来,上面的人也算是出名,有凌艺轩离开向家时的车,有凌艺轩进入向家门厅的偷拍,甚至还有人从窗户里模糊的拍到他坐在向太太温柔对面的画面。这下子不要具体说出那个凌先生是谁,明眼人都知道了。
秘书补充道:“这是向先生做的简单申明,是他今天接受採访的录像。”
这时候凌艺轩才听懂了全部意思,原来是向麟霆找上门来,对凌家发了质问信件。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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