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保证让他得到很好的管教,教会他怎么好好做人。”陆警官笑了一声道。掛了电话,陆警官就打给了看守梁医生的狱警,吩咐了下去。

看守梁医生的狱警也姓路,是陆警官的表弟,就姑且称他为小陆吧。自己舅舅加上还是上司说的话他不敢不听,况且他自己也不是个什么悲天悯人的性格。於是等到了下午,犯人回房的时候,他就开始执行命令了。

“喂,梁医生。”小陆打开牢门,一手拿著警棍往另一只手的手心里轻轻拍打著,流氓样十足,真是颇有演员的天分。

“警官,有人找我吗?”梁医生声音低低的,还有些嘶哑,头也没抬,显然是心情不佳。

“没人找,但是还得请你准备一下接下的惩戒了。”小陆关上监狱的牢门,走到坐著的梁医生面前,罩下来一片阴影在梁医生的身上。

梁医生一抬头,就见一个粗壮的警棍向他砸来,躲也躲不掉了。

“局长,您这是要找谁?”一个小警察问站在接近警备室的警察局局长。“哦,我好久没亲自来过这儿了,我找你们陆警官有点事情,他在办公室吗?”局长向四周打量了下,没见到什么人,便问道。

“哦,陆警官现在应该在办公室呢,用我带您去吗?”小警察笑嘻嘻的说道,也想借著这机会跟局长套套近乎。

“不必不必,你们忙你们的”局长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皱了皱眉问道:“什么声音?”

“哦,准是小陆在教育犯人呢,局长您不必在意。”

“什么不必在意,私自对犯人用刑可是违法的,在哪里,带我去。”局长一派严正之风,他严肃的说道。

两人很快来到了梁医生正在受苦受难的地方。“住手!”局长气沉丹田,对小陆同志发出一句呵斥:“你这是在做什么?这是一个人民警察应该做的事情吗?!”

“局局长?”小陆同志此时有些懵,没想到这时候还能看见局长大人,他手里以往代表力量和身份的象徵的警棍此时则变成了见不得人的凶器,被他下意识的往身后掩藏起来。

局长上前扶起颤抖的梁医生,连著见他两次落魄的模样,局长也是觉得他有点可怜了,虽然他犯了罪,是个恶人,但世界上也很少有完全的恶人,局长把他扶到床上,然后严厉的呵斥教训了小陆同志,並派人把他拉去坐了一顿思想教育的重修。

没过几天,法院的传单就下达了。梁医生被告知两天后,他就要出庭了。

太阳东升西落,一天又是一天,这一点即使在度日如年的监狱里也是亘古不变的。两天很快就过去了。梁医生的牢门再次被打开,发出吱吱的声音。他穿著橙色的马甲,受伤带著冰冷的光滑的沉重的手銬,向威严公正的法庭一步步走去。

其实不只是梁医生,那个黑衣人也是同样的命运。在庄严的法庭之上,梁医生和黑衣人各占一隅,在那方寸大的小小空间里,听著律师的起诉,听著人群的嘈杂和唾弃,又听著法官用锤子敲打惊堂木,然后又听著法官的宣判,最后艰难的从法官嘴里分辨出了自己的命运。

梁医生和黑衣人均被定罪,即使量刑不同,但也是同样的结果——坐牢。

梁医生依旧带著那冰冷光滑又沉重的手銬走出了法院的厅堂。脚上却似乎轻快了不少,好像卸下了什么担子一样。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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