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在门口的永乐见他神色专注的翻看信笺,完全忽略了她的存在,唇角不禁勾起一抹苦笑。

每次都这样。

她原来连他的眼都入不了。

所以干嘛还要来质问他,就为了从他口中得到一句『我教乌图功夫,就是为了防止你重回南萧』,然后自取其辱吗?

永乐啊永乐,你爱他爱得还不够卑微么?

为何要將自己的尊严一次又一次的捧到他面前,任他践踏?

你可是皇室嫡女啊!!

“老大,殿下走了。”

冥一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拉回了冥起的思绪。

他豁然转头,只见门口空无一人,那道纤细的身影已不在原地。

“去收拾一下,咱们即刻启程去青州。”

简单交代两句后,他匆匆踱步朝门口走去。

许是动作太大,牵扯到了胸口的伤,疼得他冷汗直冒。

顾不得那么多,他咬著牙疾步下楼,在院外看到准备出行的永乐与乌图。

乌图朝他挥了挥手,笑道:“冥……师父,我与殿下准备去郊外走走,您要跟我们一块么?”

冥起缓了口气,蹙眉问:“我才给你一本气功秘籍,你便懈怠了?”

乌图张了张嘴,刚准备解释些什么,马车的帘子被掀开,露出一张清澈乾净的面容。

“本宫在庄子里閒得慌,特邀駙马陪我去走走,冥统领连这点小事都要干涉么?”

冥起看著她淡漠的眸子,已经从里面瞧不出什么破碎的痕跡。

她也学会了隱藏情绪。

冥二说得对,因为他,她成长了许多,而这样的成长是经歷了大悲之后才有的成效。

静默片刻后,他缓步走到马车边,朝她微微頷首,“殿下,臣有几句话想单独与您说,还请您移驾至一旁。”

永乐下意识攥紧了手中的垂帘。

刚才在书房没说清楚,所以急匆匆的追上来,想要再警告几句是不是?

他怎么能如此无情?

不爱便不爱,她也没打算强迫他娶她,他为何还要羞辱她?

“本宫与冥统领之间並无私交,没必要借一步说话,你若有什么指教,但说无妨,无需避著駙马。”

冥起定定的看著她,眼神中似乎带了些许恳求。

可永乐被他伤透了伤惨了,哪分辨得出他目光里裹挟著的讯息?

她只当他要继续聊书房里那个没说完的话题,而那恰恰是她想逃避的,她又怎会如他的意,单独与他说话?

“如果冥统领没什么要紧的事,本宫便先走了。”

说完,她偏头望向杵在马车边的乌图,“发什么愣?赶紧上来啊。”

乌图猛地反应过来,朝冥起訕笑道:“师父,我来南萧主要还是娶媳妇儿的,

至於功夫什么的,等我有空了再学,您体谅体谅一下徒弟哈。”

说完,他纵身跃上马车。

紧接著,帘子垂落下来,挡住了某人的窥视。

冥起闭了闭眼,强压住追上去的衝动。

他得即刻启程去青州,多耽误片刻,盛京都多一份危险,任性不得。

至少不能像程霖那样隨心所欲。

人家有个靠谱的爹,他呢?

呵……

“灵鳶,你留步。”

灵鳶从暗处现身,挑眉看著他,“怎么,想打一架?”

冥起目送马车离开院子后,哑声道:“你帮我带句话给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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