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进內城后您先回侯府换衣裳,臣女自己去京兆府就行。”

萧痕见她如此关心他,唇角不禁勾起一抹温柔的笑。

“朕有內力,催一下便干了。”

“……”

也对,她差点忘了这茬。

萧痕伸手箍紧她的腰,轻柔的问:“心情好些了么?”

云卿没回应,又从盒子里掏出一只手帕用温水打湿,给他擦拭侧颈上黏腻的泪水。

小姑娘眉眼带笑,浑身上下散发著一股岁月静好的淡雅气息。

看得出来,她此刻心情是极好的。

萧痕也不再多问,靠在厢壁上享受著她的体贴侍奉。

温香软玉在怀,还有什么比这更愜意风流的?

半个时辰后,马车进入內城,在宽阔的官道上驶了片刻,最后拐进了通往京兆府的南街。

距离越来越近,云卿也越来越紧张。

她害怕这只是一场误会,一个巧合。

人一直处在泥潭时不会崩溃,可如果入了云端再摔落下来,便会粉碎一切。

萧痕看出了她的紧张与不安,缓缓伸手与她十指相扣。

“別怕,朕会一直陪著你。”

伴隨著他最后一个字音落下,马车也稳稳的停在了京兆府门口。

萧痕率先下去,见府衙外除了两个守门的衙役並无其他人,脸上露出满意之色。

他在一处角落看到了冥起,对方朝他点了点头,他悬著的心瞬间放了下来。

云卿下马车前重新戴上了帷帽,將自己遮得严严实实的。

她现在还未对外宣布和离的事,不能以永寧侯府嫡女的身份陪王伴驾。

萧痕的视线在她身上扫了一圈,倒没说什么,率先朝府衙內走去。

云卿刚准备跟上,灵鳶突然凑到她面前道:

“余伯说京兆府內外鱼龙混杂,他担心別人通过他认出您,便转道回了侯府。”

云卿点点头,並未发出任何的声音。

见帝王负手立在府衙门口等她,她急忙提著裙摆追了上去。

衙內,所有值班的官员全都跪在廊下,个个低垂著头大气都不敢喘。

萧痕也没叫他们起身,在冥起的指引下径直朝大牢方向而去。

跪在人群中的朱谦不断地伸手擦拭著额头上的冷汗,心里叫苦不迭。

那位小祖宗究竟是何方神圣啊?竟然能劳烦陛下亲自走一趟。

也不知道今晚过后他头顶的乌纱帽还能不能保得住?

大牢里昏暗潮湿,哪怕点了灯,依旧驱散不了空气中的阴冷气息。

原本云卿还有些忐忑的,可看到被吊在刑架上的少年时,所有的踌躇瞬间消失,她疾步的牢房內奔去。

云錚听到了动静,可並未抬头,只沙哑著声音道:

“你,你们別白费力气了,我没做过的事,即便你们將我扒皮抽筋,我也不会招认的。”

说完,他开始猛咳起来,血水混杂著汗水四处飞溅,有几滴砸在了云卿白皙的手腕上。

她死死盯著眼前浑身是血的少年,身体在剧烈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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