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氏有些懵,怔怔地看著福嬤嬤。

“她,她在说什么?”

福嬤嬤也嚇得不轻,颤声开口道:“她说世子遭,遭到伏击,重伤昏迷了。”

“不可能。”

徐氏猛地坐起来,朝门口歇斯底里的怒吼:

“我儿不是去青州剿匪了吗?身边有大军护著,怎么会重伤昏迷?

你这个贱婢,居然敢如此诅咒世子,其心可诛,管家,將她拖出去杖毙。”

管家立在门口发抖,哭丧著脸道:

“她没有诅咒世子,世子確实受了重伤,浑身是血的被人给抬了回来,大夫说他的胳膊废了。”

徐氏只觉眼前一黑,眼看著又要昏死过去。

福嬤嬤眼疾手快,连忙伸手掐住她的人中,帮她缓过了气。

“夫人,这个时候您可不能乱了阵脚啊,否则国公府危矣,

要不咱们先去看看世子的情况,说不定只是一些皮外伤呢?”

徐氏强忍著一阵高过一阵的晕眩感,掀开被子翻身下地。

踉蹌著衝到博古架前取下外衫,飞快往身上套。

“我的玄儿福大命大,他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有事的。”

春熙堂。

云卿也收到了裴玄重伤昏迷,被遣送回府的消息。

她怔怔地坐在梳妆檯前,眯眼注视著铜镜里精致的面容。

青兰正在为她挽发,见她沉默不语,轻声劝道:

“余伯特意交代过,那些杀手有分寸的,您放心,裴玄死不了。”

云卿扯了扯僵硬的嘴角,露出一抹浅浅的笑。

“我倒不是担心他的生死,而是感嘆人与人之间的区別,

四年前,我不顾性命的去护一个陌生男子,四年后竟然……”

竟然对自己的夫婿下了死手。

裴玄一旦废了胳膊,前途也就跟著毁了。

即便他还能在朝堂上行走,也只能做个掌控不了实权的文官。

这对他来说,比死了还痛苦。

青兰知道她在想什么,笑著调侃,“姑娘这是心疼了?不舍了?”

云卿冷嗤出声。

“你想多了,这才哪跟哪?裴家欠我的,我要全部都拿回来。”

青兰將金簪插进她的髮髻之中,拿起眉笔准备为她画眉。

云卿见状,下意识伸手攥住了她的腕骨,朝她摇了摇头。

“今日素净点吧,等会还要去前院看望世子呢,

若让徐氏瞧见我精心打扮了一番,怕是又得发癲,

我虽然无惧她的怒火,但她吵吵闹闹的,就挺烦人。”

青兰笑著点头,便没再为她上妆。

“您说得对,昨日咱们让她栽了那么大一个跟头,

她满肚子怒火没处发泄呢,可別撞她枪口上去了。”

云卿鬆开她的手腕,“是这么个理,你回头去问问余伯,

买凶伏击的痕跡都处理乾净了没,可別让裴玄抓住什么把柄了。”

“是。”

同一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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