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说得是,我有眼无珠,兢兢业业打理国公府中馈,孝敬婆母,结果落得这么个下场。”

说著说著,美人泪又滑落了下来。

永乐瞪了她一眼,“哭有什么用?坚强点,想法子將国公府搅他个鸡犬……”

话未说完,远处突然传来击掌声。

云卿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圣驾出行,引路太监看到前方有人集聚,便会拍掌示意对方迴避,莫要衝撞了陛下。

眼看龙輦徐徐而来,避是避不开了。

云卿连忙屈膝行跪拜大礼。

她也不出声,只双手合十撑在地板上,额头抵著手背,以俯跪的姿势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永乐受她影响,也跟著跪了下去。

膝盖传来钝痛,这才后知后觉自己不用行此大礼。

她下意识想要站起来,眼角余光瞥到卑微俯地的云卿。

她就这么起身,会不会衬得她越发的可怜??

算了,就当同情这女人,陪著她一块跪吧。

抬眸间,见龙輦的珠帘垂著,窥探不到內里半分,很是稀奇。

皇兄乘輦出行时,极少將四周的珠帘放下,今儿个这是怎么了?

“永乐见过皇兄。”

輦內传来冷淡的一声『嗯』,接著询问:“她是何人?”

小公主蹙了蹙眉。

皇兄的声音怎么也变了?

难不成是昨晚受了凉,嗓子哑了?

应该是的,不然他也不会无缘无故的遮帘。

云卿见帝王主动询问,不敢再装死,哑著声音道:“臣妇庆国公府世子妃云氏参见陛下,陛下万福。”

小娘子轻轻柔柔的嗓音透过珠帘传入輦中,萧痕翻看摺子的手微微一顿。

心心念念的音调,魂牵梦縈,他本该尽情的聆听享受。

可那『臣妇』『世子妃』的称呼,著实刺耳得紧。

什么时候他能听她自称一声『臣妾』,甚至自称一声……『本宫』?

“不必多礼,地上凉,都起来吧。”

“谢皇兄。”

“谢陛下。”

两人边谢恩,边提著裙摆站了起来。

永乐心里本就压著怒火,这会见到了宠爱她的亲兄长,自然要一吐为快:

“皇兄,您得为云卿做主,那裴玄忒不是人,简直无耻到了极点,

他居然羞辱自己的髮妻,盘算著將妾室扶正,此举真的丧尽天良,

云卿可是永寧侯的独生女,身份尊贵,怎能由著他这般糟蹋?”

輦內的萧痕听罢,微扬起了眉头。

他闻讯赶来,还以为会看到一出公主欺压臣女的戏码,结果大大出乎他预料。

那女人是怎么化解她与永乐之间的恩怨,还哄著永乐为她撑腰的?

大抵是那炉火纯青的演技吧。

四年前的相处点滴渐渐涌入脑海,帝王唇角勾起一抹柔和的笑。

她还是当初的那个她,睿智又坚韧。

只恨他御极太晚,没能护住她,让她染了尘世风霜。

“此事闹得沸沸扬扬的,云氏,朕想听听你的看法,你怎么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