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秀敢和崔区硬懟吗?
再给她八个胆子,也不敢啊。
但是。
很清楚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的文秀,打起了12分的精神,努力的表现自己。
她渴望能抓住这次机会!
她匯报。
崔向东听。
期间。
崔向东始终没说话,也没做什么摇头啊,点头之类的动作。
只是微微垂著眼帘,做沉思状。
文秀有些紧张,越来越紧张,额头上有细汗悄悄的冒出。
大半个小时后,文秀匯报完毕。
嗯。
崔向东这才说:“你先回去吧,安心工作。”
一下子——
文秀就像从山巔上,跌落到了山谷,浑身无力。
强笑了下站起来,对崔向东欠身告辞。
哦。
崔向东又说:“文秀,做好负责全镇工作的准备。平时没事时多请教下徐波、李牧晨他们。或者乾脆给我打电话,也行。”
啊!?
文秀一呆。
眼睛隨即雪亮。
慌忙对崔向东大弯腰,颤声说:“是!是。我,我绝不会让您失望。”
崔向东笑了下,挥手示意她可以走了。
咔咔。
文秀离开时的脚步声,虎虎生威,鏗鏘有力。
“听听都是个官迷了,早就是孩子妈妈的文秀,又怎么可能不是?她的工作思路,还是很不错的。由此可见,她在来到明湖镇的这段时间內,確实在努力的干工作。”
崔向东站起来,走到了办公桌的后面坐下。
点上一根烟,拿起了今天的报纸。
啾啾。
他的手机响了。
来显號码,不熟悉。
崔向东接起来:“我是崔向东,请问哪位?”
“崔区,您好。”
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
相当的恭敬:“我是某行青山支行的徐士明。冒昧给您打电话,没有打搅您的工作吧?”
徐士明?
崔向东下意识的,在脑海中搜索这个人的资料。
呵呵。
徐士明好像知道崔向东在做什么,乾笑了声。
提醒:“深市的徐士贵,是我的堂哥。老城区的徐波,得喊我一个叔叔。”
哦!
崔向东恍然大悟。
想起来了。
他在云湖酒厂时,曾经在徐士贵的介绍下,和徐士明见过面。
徐士明为什么忽然间给崔向东打电话,態度还这样的恭敬?
崔向东想到了招行天东分行的舒元珍——
看来。
徐士明能打这个电话,徐士贵在里面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徐行长,你好。”
崔向东马上就和徐士明,热情的寒暄了起来。
徐士明没说是为了招行的那个位子,才给崔向东打电话的。
只是请问崔区啥时候有空,当面匯报下工作。
俩人又不是一个系统,级別和崔向东同级的徐士明,有啥理由向他匯报工作?
崔向东自然也没提起,舒元珍的岗位。
双方热情寒暄半晌,崔向东答应了徐士明,有时候俩人见面聊。
这也代表著徐士明加入崔系、接班舒元珍的事,大局已定。
“这个老徐(徐士贵)也是,有什么事,直接给我打电话不就是了?”
崔向东结束和徐士明的通话后,笑著摇了摇头。
啾啾!
刚放下的手机,啾啾的响起。
陈勇山来电——
语气严肃:“向东!我刚得到消息。市局的舒子通亲自带队,赶赴了娇子总部,说是要处理一桩斗殴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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