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玩著,我將东西放好来找你。”
灼灼顺著他走的方向看去,想起刚才用轻功飞进来时见他执笔在树下挥动,他她好奇的问了句:“瑾是在作画么?”
司南瑾点头,“恩。”
“我想看看。”
他摆手阻止,“不可!”这是第一次他这么果断的拒绝。
灼灼不解的追问:“为何?”
他捲起了画纸,嘴角慢慢弯起一抹好看的弧度,脸上的笑容不似平常的不羈,反而多了一丝柔情和温暖,巧言道:“这画上是我最珍贵的东西,岂能让人轻易看去?”
“哦。”
那时候,小小年纪的她虽然没再追问,却是將这件事情放在了心底。
渐渐地,三月的桃又开了,灼灼最近开始喜欢在树下,端著一杯清水,一个人安静的坐在那里,若是无事,她可以自己待上一整天。
为了逗她,他找了各类话题,却难得换来她的笑容。
忽然有一片片顺著他的脸颊滑落,他盯著他艷丽的桃,忽然问:“灼灼,你可知道你的名字怎么来的?”
“娘亲说,是你取的。”
他侧目,入眼是她精致的脸颊,他伸手捻去她头顶的瓣,轻声念道:“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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