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桃还未盛开,却已经长成了含苞待放的模样。
他將纸墨笔砚移到床下的石桌上,將白纸铺好,又提起笔来,轻轻闭上眼,昨日那灼灼跳舞时犹如灵蝶翩翩飞舞的模样浮现在他的眼前,不知是心里原因还是什么,总觉得风过一阵清香。
提笔,落笔,灵感隨之而来,倾泻在笔尖,墨水在纸上染出了一朵来。
图画刚刚成型,灵敏的耳里让他感知到不远处的树上一阵响动,他手臂一挥遮了半个画卷,感觉很准的找到了树上那活物。
冷淡的吼了声:“下来!”
粉色的瓣、棕色的树干边渐渐露出一截嫩黄色的衣袖布料,他定眼一看,便猜到了那人的身份。直接点名道姓的喊道:“白灼,下来!”
不带一丝感情的话让灼灼一怔怔愣,乖乖的从树上跳了下来。
他站在她的面前,足足比她高出两个脑袋的距离,居高临下的质问:“怎么跑那么高去了?”
灼灼毫不犹豫,老老实实的交代:“云爷爷刚教了我轻功,让我自己多多练习。”
“练习就一个人跑到我这院子的树上来了?”司南瑾蹙起了眉头。
灼灼发现了他情绪的变化,直白的问道:“瑾,你生气了么?”
“哼!”他冷哼了一声。
灼灼见他脸色有些嚇人,不解的追问:“为什么要生气?”
为什么要生气呢?为什么呢?灼灼总是问这个问题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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