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宽学精了,他说什么都不会让文贤婈满意,得让文贤婈自己说。
这话看似由她做主,实则是拐弯的骂人。文贤婈也不是所有的话都忍受不了的,这会她就不生气,坏笑了一下。
“要不我把你这边也打肿,两边打均匀,他们就不会怀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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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主意呀?石宽不由得手捂脸,连忙说道:
“不劳烦你再动手了,乾脆我说吃油炸大虾上火,牙疼肿了。”
“呵呵呵……算你还聪明,自己救回自己的半边脸。就按你说的,回去吧。”
文贤婈一扭身就走在了前面,脚步带著点跳跃。其实石宽有时也是能逗她开心的,就如现在。
文贤婈走了好远,石宽才跟了上去。漂亮的女人三十岁、四十岁、五十岁,那也都能像少女一样。现在看文贤陵的背影,目光还是重点留在那屁股上,只是已经不再是想入非非,而是欣赏,欣赏一个女人的美。
回到了家,戴威就坐在客厅里看报纸,郑冬雪不知道在忙什么。
文贤婈上前侧坐在沙发扶手上,捏揉戴威的肩,乖巧地说:
“刚才我和石宽一直往前走,才发现路两旁许多树都在掉叶子了,有点像北方的秋,爹你最喜欢秋天的景色了,哪天有空了,我们也一起出去走走。”
戴威是北方人,来到南方,分外的怀念北方的秋,时常说南方的冬天是北方的假秋。文贤婈的话,让他有些伤感,抬手回来,拍了拍文贤婈的手,感慨道:
“好啊,等智恩带小石头回来,我们一家人就出去,当时把石先生也接出来,小石头该叫石先生姨丈还是姨爷?”
“叫混蛋,呵呵呵……他这么坏的人,可不能让石头跟他一起学坏,就叫混蛋。”
小石头就是戴破石,因为名字里有个石,戴威就给取了个小名叫小石头。文贤婈自己可从来没这样叫,都是叫破石。郑冬雪还骂过她,说单叫破石难听,不要这样叫。她说破石是石破天惊,以后要干大事的,不难听。
刚才突然说起小石头,她就不由自主的瞪向了石宽,才会脱口而出说叫混蛋的。但一说出来,她就后悔了,倒不是因为骂人,而是怕太明显,露了马脚。所以后面才立刻改话,说是怕跟石宽学坏。
石宽是知道文贤婈生了个儿子,但根本没怀疑就是他的亲儿子,这会很是尷尬,自我解嘲。
“我一个犯人,確实是不能带坏孩子,嘿嘿嘿……不能带坏孩子。”
石宽给戴威的印象,是比较诚恳老实的,毕竟文贤婈都说是被冤枉才会去坐牢的,有了第一印象,再加上今天所见,確实不像什么坏人。他扭头回来,用眼神责怪了一眼文贤婈。
“怎么能这样说石先生呢?他是坏人,那你还往家里带?”
“爹,我是开玩笑的,我说他坏,是傻里傻气,被別人冤枉,这年头啊,坏比傻好,傻就成真的坏了。”
文贤婈很会转弯,故意把傻和坏混为一体,一下子就化解了自己刚才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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