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石宽家,回到文家大宅门楼前,文贤贵伸手接过张球手里的茶壶,说道:
“行了,你也回家吧,明天早上早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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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明早我一定早早的来。”
张球平时几乎有闷棍那么闷,不怎么说话。可是跟了文贤贵才两天,话就变得多了起来。这也难怪,文贤贵就是一只老虎,陪著老虎,不说多点话,哪不被老虎吃掉啊?
目送文贤贵进去,身影消失在拐角处了,张球这才转身,恋恋不捨地回家。跟著文贤贵,別的不说,单吃这一方面,文贤贵吃什么,就会分他吃什么,这点让他这两天就像过了个年一样。
如果不是今天说漏嘴,说要回家收拾东西,那文贤贵晚饭也是留他吃饭的。回家吃饭也好,他还有好多事要交代谭美荷呢。
到了家里,谭美荷刚量米下锅,他上前看了一下锅头的米,感觉有些不对劲,立刻阴著脸问。
“你下那么多米干嘛?”
“你在家吃饭啊?那我还得多下一点。”
谭美荷说著,又量了小半筒倒进鼎锅里。这些碾碎过的玉米和白米拌在一起,黄的、白的,很是好看。
她其实知道张球多疑,肯定是怀疑她下那么多的米,要留哪个情郎在家吃饭。张球一直都是这样子,她已经习惯了,也就懒得说破。
张球还真是如谭美荷所想的那样,不过啊,他好不容易才娶上一门亲,纵使对谭美荷诸多的猜忌,那也不敢发脾气,只得闷闷地说:
“你不是知道我在所长家吃饭吗?怎么还下这么多米?”
谭美荷有时也爱故意顶两下张球,这会提著顶锅去淘米,边走边说:
“那你今晚不是回来了吗?我就不信你已经吃过了。”
张球有些说不过,但还是说了回去。
“那你怎么知道我今晚回来的?”
“我不知道啊,这不看你回来了才加米吗?”
谭美荷白了一眼张球,舀水进鼎锅,蹲下去淘米。她也已经四十几了,可没有生育过,长得又漂亮,肤色还白,甚是诱人。这会蹲下来,裤子被绷得紧紧的,包裹著那像桃子一样的臀,她自己都能感觉到张球在背后目光火辣辣的盯著了。
“我还没回来,你第一筒米就已经量下去了,这又怎么说?”
张球有些急了,追上前来。虽然谭美和的屁股就近在眼前,也顾不得弯腰去摸上一下。
谭美荷哭笑不得,转过头来。
“你明天早上是不是要早早的和贤贵所长去县城?”
“是。”
张球回答得很乾脆,瞪著眼看谭美荷怎么辩解。
谭美荷紧接著又问:
“那你去县城是不是要吃点早饭再去?这么早我起来给你煮啊?”
张球一下子就无声了,谭美荷这是在为他著想,是他错怪了谭美荷的一番美意。
张球不出声了,谭美荷还得数落啊。
“你就是疑神疑鬼,生怕我和哪个男人有染,我早就说过,我要是和了,你能拦得住吗?別看我现在年纪大了,照样有男人要,只要站在门外,拋几个媚眼,男人连滚带爬跑进来。你防得了一天,防得了一世吗?真是的,嫁给你这么多年,你捉过我哪一次奸了?看过我和哪个男人眉来眼去的?”
被谭美荷这一连串的骂,张球就像个过冬的青蛙一样,一声不吭。坐到了餐桌旁,掏出小烟点燃,默默地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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