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了,李巧当然就不哭,只是娇羞的在柱子的怀里拱著。
“我哪有本事,一个女人家家,有什么本事啊?”
“谁说你没有本事的,刚才……嘿嘿嘿……刚才不是挺有本事的吗。”
“你说那啊,你真坏,那也拿来说。”
“又没人听到,怕什么?”
“不理你了,你就会说人家。”
“你不理我,我理你呀。”
“……”
柱子倒还真想再理李巧一回,可是力不从心,再怎么抱著亲著,那也不济於事。
在这里睡到天亮,他是不敢的,回去不知道跟赵寡妇怎么交代。再说了这里还有这么多老师,被发现了那可吃不了兜著走,还是小心谨慎点为好。
全部黑透,外面也都静悄悄了,估计也已经有晚上八九点,他恋恋不捨地钻出李巧家的门,在李巧要把门关上时,还回过身去,抓揉了一番。
回到家里后,赵寡妇早就躺下了,他做贼心虚,掏出了一根洋火梗叼在嘴里,故意逗赵寡妇说话。
“森哥好客,非留我在那里吃饭,吃饱饭了又喝茶,聊著聊著就聊到了现在。”
赵寡妇已经睡著了,被柱子弄醒,心里一点都不高兴,骂道:
“你们聊就聊,回来还要告诉我,真是的,烦不烦人啊。”
赵寡妇贪睡,没问其他的,柱子心里长鬆一口气啊。他隔著被子,一巴掌扇在赵寡妇的屁股上,也骂道:
“老伴,老伴,老来就是让你和我做个伴,说说话的,你还嫌我烦,洗澡去,不理你了,有没有帮我烧水?”
水肯定是帮柱子烧好了的,整个家就靠柱子一个人赚钱,怎么能不帮烧好水呢。赵寡妇都懒得应这个,不过在柱子走到房门口时,扭过头来,叫了一声:
“回来。”
柱子腿都有点发软,难道是和李巧睡,身上沾了李巧的味,被赵寡妇闻到了吗?又或者是有长头髮脱落到了自己身上?
这似乎不太可能啊,刚才和李巧睡,李巧都还没洗澡,身上和自己一样,除了汗味就没別的,长头髮嘛,在昏暗的油灯下,也不可能看到。
他战战兢兢转回身去,磕磕巴巴的问:
“怎……怎么了?”
“钱啊,今天卖肉的钱,不给我数一数啊?”
在这个家挣钱的是柱子,管钱的却是赵寡妇。她也特別爱数钱,尤其是现在有了点钱,有事没事,总爱拿出来偷偷摸摸地数上一次。
虚惊一场,柱子额头上的细汗都冒出来了,他走回床前,把卖肉得到,已经和唐森分好的钱掏出来,拍到了赵寡妇的脑袋边。
“钱钱钱,就知道数钱,陪我说句话,都嫌我烦,慢慢数吧,拿整留散,別都拿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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