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陈县长依然很饿,昨天晚上那半竹筒粥水,拉了几泡尿之后,肚子就空空了。今天一整天没得吃,不饿才怪。

不过,文贤贵拿来的粥水,他才吞下去两口,就一阵噁心,吐了出来。

今晚文贤贵加的粪水太多,还有蛆,就算是真的吃不出来味道,那肚子里本能的反应,也让他咽不下去。

“好汉爷,你这是什么……该不会……该不会是屎水吧?”

“嘿嘿嘿……”

文贤贵从鼻子里发出一阵狂妄的笑,伸手就去抓陈县长那短短的头髮,使劲往后拉,逼得陈县长把嘴巴张开。

这味道就是屎,陈县长是人,又不是狗,怎么能吃屎呢?即使是被拽著头髮往后仰,他也努力咬紧牙关。

无孔可灌。文贤贵怒了,鬆开手,一拳砸了下去。

这一拳砸在了陈县长的眼睛上,他感觉眼珠都快被打爆,不仅是脑袋里一阵眩晕,还痛得大声惨叫。

“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烂了。”

趁著陈县长大叫,文贤贵立刻把竹筒往前一倒,灌了一大口进去。

“咳咳咳……呜啊……你不是人……”

也不知道是被呛到,还是太臭,陈县长甩著脑袋,把那掺了粪水的粥喷了出来。

文贤贵就蹲在陈县长前面,被喷了一脸。刚才粪水的味道只是瀰漫在空气中,这会沾到了脸上的黑布,有几颗不知道是粥渣还是蛆虫,还贴到他露出的独眼边,他怒啊!

把竹筒放下,左右开弓,对著文镇长的脑袋就一阵乱锤。

“人……你他……王八……杂……”

陈县长被打得没有一句话说的是完整的,打到了最后,声音都发不出了。

文贤贵自己也气喘吁吁停了手,他依然不解气,缓了一会之后,一手捏著陈县长的鼻子,另一手又拿起那竹筒。

这会的陈县长叫都叫不出了,哪还有力气反抗?被捏一会儿,就只得张开嘴巴,任由文贤贵灌了。

人一旦知道这是脏东西,那是很难往下吞的。即使是不反抗,灌进去的东西也只有一半进到肚子,另一半翻涌出来。

文贤贵可不管那么多,把竹筒里的东西倒完之后,立刻拿那烂布过来又堵住。

石宽是真的生病了,可能是被刮伤,又可能是心里胡思乱想,反正第二天连床都起不了。

文贤鶯慌了,也不再去学校,把柳倩叫来。

柳倩又是搭脉,又是量体温,又是看舌苔。都看不出石宽有什么病,只得当石宽是被刮痧刮伤。吩咐在家好好躺著,休息个三两天就没事。

而陈县长这边也生病了,吃这么多脏东西下去,不病才怪呢。

这天晚上,文贤贵又提著粥水去的时候,扯开陈县长嘴里的烂布。看到陈县长,嘴巴也不会合拢,目光呆滯。

把粥水灌进去时,陈县长既不吐出来,也不吞咽。他才知道应该是出问题了,摸了摸那额头,好像还有点发烫。

陈县长鼻孔下面还有气喷出,但拍那脸颊,却没有什么反应,不哼也不叫。心狠手辣的文贤贵,也有点慌张。

说实话,要弄死陈县长,文贤贵还是有点怕的。他弄死过的人太多,可没有一个是当大官的。得趁陈县长还有一口气,赶紧抬去扔了。

於是他把竹筒一扔,把烂布塞回了陈县长的嘴里,走下了山去。

夜色茫茫,他脚步也匆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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