嵐琪明知女儿故意做戏给自己看,心里发笑又懒得理会她,牵著小宸儿的手便出去,笑悠悠说:“额娘真是心疼未来的女婿,小宸儿,你姐夫往后是不是也会动不动就挨打?”
小闺女咯咯笑著,一面跟额娘走,一面扭头冲姐姐喊:“姐姐,你可不能打舜安顏哥哥。”
温宪羞得满面通红,衝过来缠著母亲,嵐琪这才正经脸色对她说:“你们现在打架,额娘还能管,將来你们兄弟姐妹之间若为了什么事彼此生分,额娘会心碎的。”
温宪觉得额娘言重了,撒娇说:“不至於,我们从小滚著打著长大的,皇祖母说这才是亲兄妹呢。”
嵐琪却想到女儿就要成为佟国维的孙媳妇,虽然公主下嫁,君臣有別佟家的人永远都在她之下,可舜安顏终归是佟家的子孙,照国舅府如今的態度,將来好些事怕是说不清楚,不禁道:“长大了,很多事身不由己,但血浓於水,无论如何,你们兄弟姐妹不能自断手足,知道吗?”
温宪不懂这些,只腻歪著说:“额娘想得太远了,这都哪儿跟哪儿呀,我和十四打架还少吗,您还没看习惯?”
嵐琪却把一双女儿拉在面前,嘱咐她们:“我的女儿只要快快活活地过日子就好,记著额娘的话,將来外头任何事都与你们不相干,阿玛和额娘会护著你们一辈子。”
小宸儿更是听得懵懵懂懂,难得出言责怪姐姐:“姐姐你看,你把额娘嚇坏了。”
温宪还是不明白,只好搂著母亲撒娇,说给她捶捶腿让额娘消气。看著姑娘们还没开窍,嵐琪不知是喜是忧,也许正如胤禛说的,等她们离了这个家,听得多看得多,好些事自然就懂了。
转眼已在正月末,近来天气晴朗,估摸著之后几天也不会有风雨,二月初三圣驾南巡的计划当不作改变。宫內宫外已经做好一切准备,这几年皇帝动不动近处远处地往来,仿佛所有人都习惯了跟著皇帝到处走,此次南巡,侍奉太后游幸各地风光外,视察河工、农作、民生是皇帝首要的事。
为確保途中安全,具体的出巡计划未颁布下去,但嵐琪隱约知道,怕是两三个月都不见得能回来,而太后经不起长期的车马劳顿,必然是要驻蹕各地,且停且走,这样一来极其耗费时日,但能避免太过辛苦,嵐琪对太后对玄燁对孩子们,反放心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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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出巡在即,玄燁却好几日不见嵐琪,他软磨硬泡甚至翻脸,人家就是不肯跟著出门,一负气就不再见她,旁人尚不知道,帝妃却俩已经冷了好些天。
因这次要侍奉太后,五妃之中除嵐琪和荣妃之外,照旧都隨驾出门,但其他宫嬪扈从的便少了,嬪位之上只有僖嬪、敬嬪,再和贵人、密贵人等等,宫里会留下许多人,不比上一回整个紫禁城走空了似的。
二月初一,荣妃突然派人来,让嵐琪去乾清宫帮皇帝打点行装,嵐琪才知道梁公公本去景阳宫请荣妃,结果荣妃头疼犯了起不了床,便假手她过去帮忙。嵐琪担心推脱反而尷尬,明知道玄燁故意跳开她的,还是硬著头皮来了。
她在暖阁里看著宫女们將皇帝贴身的衣物装箱子,身后突然有人说:“你来干什么?”
不用回身就知道是谁,宫女太监哗啦啦跪了一地,梁公公满脸尷尬地跑进来要他们都出去,嵐琪不得已亲自去拿了几件衣裳放进箱子里,一面叮嘱:“路上出了汗,別捂著,勤恳换著些才好。”
“朕一向整洁,还用你来说?”玄燁很不耐烦,发脾气似的说,“你既然不肯去,这些事也不用你操心了。”
嵐琪却捧著手里的衣裳,笑悠悠看著他:“就要几个月不见了,皇上还不肯赏个笑脸?”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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