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二人的不断搜索之下,终於找到了隔壁屋檐上破损痕跡,两人顺著这个时有时无的痕跡,一路向城外追索去。出城之后,打斗的痕跡也越发明显,在一处石崖后,传来了激战的声音。

“是夜祸!”蝶烟儿很是激动,她已经顾不得皇灵儿拉著她的衣服,一个换步踏空,就加入了战局。皇灵儿见状,虽不情愿,但为了蝶烟儿同样很快加入了战斗。夜祸看到她二人的到来,虽然恐怕蝶烟儿受伤,但也知道无法劝蝶烟儿离开,只能更加用心的对敌。

敌人共有五,其中一人擅长暗器,尤其是银针,在夜祸屋內偷袭的就是此人。其余四者,擅长结阵作战。开始,夜祸被这五人联手,打得很是吃力,后来藉机找出擅长偷袭那人才好得多。夜祸发现,就在刚才蝶烟儿她们加入之后,五人的攻击都好像有了不同程度的减弱,像是忌惮些什么。仔细回想,原因可能是蝶儿,可是蝶儿……那些人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虽然夜祸分了心,但是蝶烟儿与皇灵儿的加入大大促进了局势的偏向。对方眼看著蝶烟儿三人就要反杀成功,其中一人向善使暗器者做了个奇怪的手势,那人收到暗號,点头示意。注意到此事的皇灵儿还没来得及预警,就见对方扔出一把白色粉末,两个呼吸之间,蝶烟儿没有预兆的倒下。局势又发生了偏转。

蝶烟儿的脱战是夜祸和皇灵儿都没有预料的,但为了所有人的安全,只能改变开始就地绝杀的计划,两人遂即带著蝶烟儿且战且退,直到遇上了殞粟。

殞粟来到行令林,是为了房证。他与房证也算有旧,本是在休息,却被打斗声惊扰,探查才知,原是有三人受到了追杀,殞粟本是不愿管此事,但是见其中昏迷一人很像某人,情急之下便出手相助。(这里是殞粟知道並喜欢蝶烟儿,但蝶烟儿不认识他)

殞粟救下的三人即为蝶烟儿一行。蝶烟儿无故突然昏迷不醒,夜祸和皇灵儿也是都有受伤,皇灵儿在上段时间的重伤还未曾痊癒,三人各有各的狼狈。“多谢这位相助,不知阁下尊姓何名?”刚经过了战斗的夜祸,防心没有对这个突然的恩人放下,他的眼神仍然锋利。

“我名殞粟,閒人一位,救你们是因为这个姑娘中的迷药,这位兄弟……”殞粟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皇灵儿打断,“迷药?这药会对人体有害吗,怎么只对蝶儿有用……”“这位姑娘不要著急,此药对身体没有损伤,只是会令中药者昏睡一段时间,但是此药需以蝶逆为引,遇化生才会有此功效,这位姑娘之前是……”“请问,蝶逆和逆蝶是否有什么相关?”皇灵儿想到了旅店中那捧,逆蝶……

“二者极其相似,逆蝶只是普通的一种,只是瓣边缘不同於蝶逆的圆润,而且有部分人对蝶逆会出现情绪易不稳定之类的情况。”殞粟解释到。“怪不得,怪不得……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皇灵儿魔怔似的一直在重复这两句话。“这位姑娘,你还好吗?”殞粟见皇灵儿失神,夜祸也在一边不语,似有隱情,“两位如信得过我,可以隨我一起进城找城主房证,我与房城主有旧,在城內可保各位一个安稳,诸位意下如何?”

殞粟见两人有拒绝之意,又补充道“在城中,这位昏迷的姑娘能有更好的修养场所。”夜祸和皇灵儿二人终是同意。

第二天四人进城不久就见房证迎面而来,“殞粟,咱们可是好久没看见,近来混的怎么样?”房证拍著殞粟的肩,一幅哥俩好的样子,不过他的余光没有离开还在昏迷的蝶烟儿。“还不错,比不上你。”殞粟寒暄著,挡住了房证的目光。两人眼神极快的交锋,面上还是没有变化,交流了什么只有他们知道……

房证把四人接到城主府內,安排了客房供他们休息,然后与殞粟一起去了书房。

“刺杀是你安排的吧。”“这事是我鲁莽了,身份清绥查到了,我也看了,有的东西是我妄想了……”“你……想明白就好。”“你是不是也……”“嗯。”

(这是殞粟和房证的谈话,房证表明了放弃,殞粟承认了对蝶烟儿的想法)

直到第三天的晚上,蝶烟儿才醒来,这时眾人之间那种微妙的感觉才有所缓解。晚餐房证招待的很丰富,忽略有时的尷尬氛围,五人的交谈也甚是开怀,夜吟,清风,明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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