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管她怎么试探怎么弄,前面的夜祸就是不为所动,就跟个假人似的背影也是风吹不倒的样子。

蝶烟儿嘴里念念有词的手也不停的来对著夜祸,但是就是没有一点用,甚至可以说夜祸就好像看不见她一个样,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前方。

现在蝶烟儿算是懂了什么是人世间最远的距离,那就是你自己喜欢在乎的不得了的人,明明没有闭著眼睛,却对你没有一点反应视若无睹。

可能是太急了,蝶烟儿直接对著天空喊了起来:“夜祸,看我一眼,转过头来。”

她想用她的声音唤起夜祸的神智,虽然知道可能一点用都没有,可是她要试试就算只有百分之一的希望,她也不会放弃。

说完了这句话她也不停的喊著其他,讲一些他们曾经一起经歷的小故事,那现在是不是就算是一起经歷过生死了?

蝶烟儿想著,乾脆还是跑到了夜祸正確前方喋喋不休著:“我们已经一起经歷过生死了,还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夜祸你看看我,不能就这样被杀阵之子给打败了,你还有我蝶烟儿,我们还有以后……”

也不知道说了多久,夜祸的眼神总算是有了一点点变化,不过这个变化还不如没有,本来两眼无神的夜祸,现在带著一直呆滯就算了还略带杀意了起来。

看的蝶烟儿都感觉心身一冷,关键杀阵之子也不在前面啊,夜祸就这么一直看著前方,也不说话也不改其他表情了,这一脸的杀意让蝶烟儿心疼死了。

蝶烟儿还是忍不住放弃了唤现夜祸的神智,她感觉这样会让他更痛苦,不能傻不能有杀意,却也不能好。

只能看著这边凉颼颼的风吹来吹去,清心兽好像並没有什么用,什么主意都没出,也不开出说一句话,真的只剩蝶烟儿自己了。

不过蝶烟儿想了想也是啊,清心兽不过是个神兽,又怎么会和人有一样的想法呢,可是它连杀阵之子都可以对付,怎么会连这点小伤都不知道怎么办呢。

纠结了一番之后蝶烟儿还是决定开口问问清心兽,对於不怎么熟的人,蝶烟儿还是有一点顾忌的,虽然说刚刚还帮著她打伤了杀阵之子,可是也让夜祸受了伤,都不知道它说的话是真是假,它这个神兽是敌是友。

咬了下牙,蝶烟儿总算想清楚了,要是它真的是敌的话,应该趁她病要她命的,可是它並没有这么做啊。

这么想著蝶烟儿慢慢的抬起了头,缓缓道:“清心兽,你有没有办法教教夜祸。”

“没有,我只能对付杀阵之子”清心兽说这话的时候一点都没有犹豫,甚至好像知道蝶烟儿会这么问它似的,回答的特別快。

蝶烟儿也没有多说什么,只得又弯下了腰,用手的体温给夜祸暖了下手,然后笑著轻声细语道:“夜祸,我们会没事的,都会好的。”

可是笑著笑著眼泪还是掉了下来,蝶烟儿用力的擦了擦又接著道:“来,你是不是有点冷,我们暖暖手。”

说完又把夜祸的手放到她的脸上,可是夜祸却没有任何反应,蝶烟儿都感觉自己快要像个神经病一样了,自言自语自导自演的却没有人搭理还说的那么兴致勃勃。

蝶烟儿把自己的手蹉了又蹉又慢慢的放到夜祸脸上来给他温度,就这样来来回回的也不知道多少次了。

她在也忍不住了,直接抱著夜祸哭了起来,要是现在夜祸在的话还不知道得有多心疼,可是现在蝶烟儿哭了也是因为她。

“你醒醒啊,夜祸。”蝶烟儿有一下没一下的抽著气,眼睛也哭的红了起来,加上大风又吹的,她都有点怀疑自己会和夜祸一样,就这样呆下去了。

可是这样也好啊,怎么说她和夜祸还在一起啊,想著蝶烟儿把夜祸抱的更紧了。

现在杀阵之子也没走,她也不能马上抱著夜祸去找一些高人来救命,难不成她真的要死这儿了吗。

还带著自己在乎的人一起,还是这样的死法,不光荣也不够伟大,说不定连墓碑都没有。

没有人陪蝶烟儿说说话,使她想的更多,甚至想到了她和夜祸的下辈子,眼泪嘀嗒嘀嗒的掉著。

本来风就大,眼泪被这么一吹也变的冰冷冷的,蝶烟儿边想边哭的抱著夜祸不知道过了多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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