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紫薰的身体紧致美好的令他失控的疯狂,双手紧扣她纤细腰肢,赫连卿忘乎一切享受她身体带来的愉悦。
“叫我三郎…乖…”他感受到她一样的失控,她只能隨著他的动作迎合承受。
她哭著不肯,他有的是办法让这个丫头低头,他知道她所有的敏感。
“快说…”他瞧著她哭的厉害,赫连卿有一刻心软,却强迫自己对她必须硬起心肠。她太倔,得让安紫薰臣服就不能太骄纵她。
见鬼的和离书,她还真的敢写敢给他!
终於,她断断续续的出声道,“三郎…”
他兴奋的再次要她…
十年,他从未过一个生辰,今夜想来是他最不能忘记的一个生辰吧。
天快亮,他不舍的从她身体里退出,伸手抱住闔起眼帘的安紫薰在怀里,低头吻上她脸颊,她哭起来都那么隱忍,。
一贯厌恶女人哭泣的他,却变的越发怜惜起来,有种想抱她在身边好好疼惜的念头。
她是母妃为他定下的,他是她夫君,此生唯一的男人。
昨夜,小鸞突然派人找他,她是他派在父皇身边的人,几年的锻链她甚得父皇宠爱,甚至可以替父皇批阅奏摺,为他打探到更多朝中秘密。
正如母妃所希望,不想他捲入权利漩涡,却一定要有保护自己的能力。还有老七,他唯一信任的弟弟,一旦皇权爭夺开始,他不想阿孝被殃及。
不容许任何人伤害自己,更不准伤害到他身边所在意的人!
他让安紫薰等他,他想著至少在那一夜,不用再一个人过。以前每一次酩酊大醉醒来,却发现依旧不能改变任何已经发生的往事。
她交给老七的东西,他看了,一碗普通寿麵,大概煮好了很久,模样难看极了。
从母妃过世后,父皇可以赐他很多珍贵的东西,却无人再为他准备一碗寿麵。
她还托老七一句话,她不再等了…
赫连卿低头望著她,她闔了眼帘,浓密睫毛却微颤著。
这一夜她几次被他弄昏后又弄醒,他真的疯了,她不仅不等还要离开!
“以后不准再说不等甚至离开,你要什么本王都给你就是,甚至…”赫连卿低了声音,这一句话他想了很久才说出来,“甚至本王可以试著做到你想要的喜欢…”
她缓缓张开眼睛扬起头听赫连卿说完,安紫薰笑了,不断轻轻的摇头,“何必如此,只要王爷肯签下和离书,放了我…”
“休想。”他冷哼,安紫薰每次都能这样惹怒他,他翻身压住她,“昨晚的教训不够?!”他欲望本没有完全消退,身体对她立刻有了反应。
安紫薰笑意凉薄,手臂慢慢伸向枕边珠釵,“我曾经说过,不喜欢我就不要碰我,现在请王爷別喜欢上我,更不准再碰我一下!”手指飞快攥住珠釵,她微笑间,扬起手臂,珠光四溢,迷乱了赫连卿的眼睛。
利刃插入皮肉的声音,赫连卿惊愕的望著怀里的安紫薰,温热的血一滴滴落满她手臂。
珠釵半截刺入赫连卿心口,鲜血顺流而下,一手掌儘是他温热的血,从指缝不断溢出。
赫连卿低头看著心口,是与他缠绵一夜的她亲手刺伤,她握住簪子手指微微颤抖,恨恨地瞪著他。
他眼里从惊愕到微怒,最后成了一片晦暗,丝丝缕缕的疼,似笨钝的刀子,一下下反覆割著那颗心,那疼很轻微他本不在意,却很快加剧一起,疼痛突然变的强烈。
赫连卿握住她的手,倏的一下拔出心口那珠釵,接著他猛然的甩开安紫薰手臂,从床榻上站起。
穿起单衣走出时,他冷戾一句,“你该再刺深一些,机会错过可就没有下一次了!”
赫连卿已离开,安紫薰握著珠釵的手慢慢鬆开,伸出手她胡乱的拉扯锦被把自己严实的包裹起来,身上遍布他昨夜疯狂留下的一块块青红紫痕,身体的痛楚清晰提醒著她昨夜沉沦在他给予的欢愉中。
良久,耳边轻轻脚步声,是木。
“王妃,王爷命奴婢送来汤药。”
安紫薰看著她端著的一碗黑乎乎的汤药,“拿来吧。”她吩咐道。
赫连卿想的真周到,一夜欢爱罢了,她也不会允许这身体以后会多生意外。
“木,你给本王个解释!”王府药房间,赫连孝压著怒火闯进来,对正在配药的她要个解释。
“七爷,奴婢正在为王爷的伤势配药,有什么等等再说好吗?”她带著商量的口气,不过脸上却无任何一点惧意。
赫连孝冷笑,乾脆在一侧椅子上坐下,“好,本王就等你木医女配好三哥的药,然后再与你仔细的算帐。”
安紫薰突然到望江楼来,也只有木这个丫头会告诉她。
三哥发觉有外人过来,得知是安紫薰,起先没有什么,偏巧那碗面令他突然失了分寸,事情没有谈完,他就匆匆冒雨赶回王府。
他就知道会出事,果然早上赶来,就见到受伤的三哥。伤在心口处,下手快准狠,只差了半寸,若是再用些力气,三哥定要大伤元气。
木不急不慢配好药,交託下人去煎熬,嘱咐了熬药的手法,等下人离开,她从药柜那侧过来,站在赫连孝面前。
低头不语,那態度不卑不亢。
“说话啊,本王要你个解释!”赫连孝压低声音重新问道。
“是奴婢告诉王妃的。”她一口承认,“令王爷受伤奴婢心中愧疚,七爷想怎么责罚奴婢都可以。”
“这个要等三哥发落你,本王只问你,为什么要告诉三嫂,你跟在本王身边伺候这些年,一向做事有分寸,为什么这次如此衝动?”他拂袖拍著桌面,俊美阴柔的面容比女子还要美几分,却在盛怒下,尤为严厉。
“奴婢求王爷责罚。”她在赫连孝面前跪下,“奴婢知道七爷难做,任何解释已然无用,奴婢无脸面再伺候王妃,也对不住七爷,您还是让奴婢回杂役房吧。那里,才是奴婢该呆著的地方。”
赫连孝腾的一下站起来,“木,你意思是七爷带错你回来,就该你在那地方过一辈子?还是你觉得望江楼的事,是七爷不该责问你一句了!”他自小就发誓为三哥誓死效力,木是他最信任的人,虽然奴婢身份,却有学医的天赋,他培养她几年,年纪虽轻那医术不输宫中任何一个资歷老练的太医。
寻思著三哥身边需要个忠心的帮手,正巧安紫薰受伤,他送木过去伺候照顾,殊不知正是自己看重栽培的人,反而最后差点给三哥带来危险,甚至因此还间接的令三哥受伤。
“奴婢从没有这么想过,不是七爷,哪里有如今的木。”她满心苦涩,自己的一番话怕是伤了赫连孝,他那么骄傲要强的一个人,几时容得个奴婢对他指派。
庆王爷是他最尊敬关心的兄长,因为她告诉安紫薰望江楼一事,间接害的受伤,还有王妃…
她心里知道那女子的苦楚,不被人了解甚至是被误解的心意,不能说出半分。
这种情形,她何尝不懂得?
望江楼一事告知安紫薰,其中原因,还有一个不能被赫连孝知晓的秘密…
既然不能说出,她就將一切埋在心底。她绝对不会再伤害到谁,尤其是赫连孝!
“奴婢是觉得自己不能胜任,七爷这些年的照顾爱护,奴婢受之有愧,求七爷成全奴婢的心意,若有来生,奴婢一定报答七爷。”
她扬起头,再一次恳求道,语气异常坚定。
“行,木你既然这么说,七爷就成全你!”莫名的赫连孝心口憋著气,自他回来后,木就变的有些不对,几次与他顶撞,要回杂役房的事並不是第一次提了。“三哥那里你自己领责罚去,以后莫要让七爷再看见你,滚的远远的!”
“谢七爷成全。”她憋的眼眶通红,泪水涟涟,却只能忍著等赫连孝走远,远到看不到他,听不到他声音,木才捂唇哭出来。
对不起七爷,木若是不用这样的办法离开,总有一天,定是会害了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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