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所未有过的温柔,他轻吮她的唇瓣,仿佛知道她那些野蛮咬人的小招式,赫连卿吻的她不得已张口,舌尖逗弄著她,又不给她机会反咬。

直到他细细品尝过一遍她甘甜的唇,才意犹未尽的罢休,他濡湿的唇转战在她耳边,轻舔她凉凉的耳珠。

“难吃就难吃吧,这是本王第一次为女人弄这些,你的话可真会伤人。”

“我不需要你为我做这些。”

她抗拒著他,赫连卿怎会听不出来,只是想起她寒症发作时那副嚇人的模样,她现在刚醒还没有完全復原,他一时还真对她说不出狠话。

为了能抱她这一下,他一双手掌被烫红那样,大约是著魔了吧,他对安紫薰身体的温暖,有点到了不能控制定是要独自占有的地步。

仅仅一个吻,他便停了手,扯了锦被將她包了严实,隔著厚厚的被子他將安紫薰身子圈在怀里。

她寒症发作不能碰任何寒冷的,而他身体的温度低於常人,一层被子相隔两人身体之间,他越发用力儘量使他们贴合更紧密。

安紫薰身体被他箍的过紧,他下頜靠在她肩头,温热呼吸不断吹拂耳边,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她都觉得快要无法呼吸,脑袋也变的晕乎乎的。

迷濛间,她好似听得赫连卿说著,“快些好起来…”

他定不是担心她吧,想想离满月之日没有几天,那时是他最无防备的时候,身边需要她守著。带她回来,想来原因在此。

“王爷。”她迷糊中嘀咕一声,她知道他听的见。

“嗯。”身后的他低低应著。

“我会儘快好起来,满月那天守在你身边。”

他支起身子伸手將她脸扳过一点,她闭著眼睛不看面前的他,只听得他声音隱有怒意。“你以为本王带你回来就是为了这个?”

安紫薰淡淡疏离的语气称呼他王爷,仿佛又回到原地,她对他总是如此相待。赫连卿微拧眉,对他没有任何过多的话说,那般淡漠的她,他心里起了燥意。

“王爷要我做的,不正是这个吗?”她轻轻说完,似是疲倦的將头靠在一边不再说话,眉间习惯的蹙起。

“安紫薰,你到底想本王如何对你?”他从没有见过哪一个女子像安紫薰那样能令他心里烦躁,还要压住心头那火。

“別吵我睡觉,我不舒服。”她闔了眼帘,不再搭理他所问。

气氛沉默,赫连卿扣住她腰身的手臂更紧,可想他有多生气,安紫薰咬著唇就是不吭声,她这一招疏离躲避,赫连卿暂时拿她也没其他办法,乾脆重新在她身边躺下。

一夜,两人皆无眠度过。

熬到快天亮,安紫薰实在忍不住睡了会,等她醒来不见赫连卿。

留在这里照顾她的是阿端,见她醒来了那丫头鬆口气,把煎熬好的药递过去给她服用。

“幸好醒了,这药备了一晚上,东方国师吩咐过必须要按时服用。”

“东方国师?东方非池!”这个人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西楚帝都?

“是他,这次给小姐开了药方,前几天为你施针,小姐的气色好转很多。”

“木去哪里了?”一直隨身照顾她的木却不见踪影。

“哦对了,奴婢都忘记和小姐说了,七爷回来了,木医女被王爷派去照顾他了。”

“你说的是赫连孝?”

阿端连连点头,对赫连孝她一直都无好印象,“不然这帝都还有哪位七爷啊。”

赫连孝回来了,那表哥…

安紫薰掀了被子起身,顾不得喝药,匆匆梳洗一番赶去赫连孝的府邸。

才巧到了赫连孝府邸,迎面就见木红了眼睛走出来,神情恍惚,都没有在意安紫薰在面前。

“你是怎么了?”安紫薰拦住她,木个性沉稳,极少会表露自己情绪,伺候她有些日子,还从没有现在这般失態过。

木回神见了是安紫薰,很快抹去眼泪,和平常一样上前行礼。“王妃怎么到这里来了?”

“听说七爷回来,我来找他问个事。”她暂时来不及详细问木发生了什么,简单的说了句话,匆匆朝著赫连孝住的地方疾步走去。

从狩猎至今,赫连孝长途跋涉重回西楚,虽然人消瘦几许,却不改往日那般风流不羈的神采。

他本就比女子还生的三分好看,满面风尘僕僕,眉眼里却透著喜色。瞧了眼赶过来看他的赫连卿,那眼底一抹青,倦容颇重,比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

“三哥,我这一趟有惊无险,你好像过的不怎样哦?”他故意拖长语气,难得看见他最尊敬的三哥被弄的这般模样。

赫连卿对这个兄弟甚为关心,知道他归来,亲自来见他无恙,担忧的心才放下。“你个臭小子,皮是紧了不成!”口里责备,眼里却是笑意。

“我不在这些天你和三皇嫂…”

“听闻边疆守军缺了个督军的人选,你身体无恙精神又好,要不我与父皇说一声,你过去可好。那里离西楚千里之外,更无人管著你,七爷最爱无拘无束,怕是非常適合。”赫连卿眉梢一挑,睨了他一眼。

赫连孝立刻收敛嬉笑,坐在赫连卿身边,“三哥你就饶过我吧,说正经事还不成吗。”

他將这数天发生的事情逐一告之赫连卿,其中细节不敢有一点交代不清。

“这么说你与金痕波都不知道自己这数天来被困在哪里?”

“嗯,我只记得那天困住我们的雾气突然散了,我和金痕波一同衝出来,好像一直在兜圈子,过了好几个时辰,等我们找到出口,才发现正是当天我和他一起出事的附近。”

赫连卿眼里闪过一丝诧异。赫连孝看上去轻浮不可靠,可他十五岁就跟隨在军营,连他弄不清这些天在哪里,这背后设计一切的人可就比他事先想像的更是复杂高明。

“这是离魂阵。”

门外轻轻一声,赫连卿转身看去,安紫薰静静走来,黑髮紫衣衬著她脸色略显苍白。面对赫连卿慍怒脸色,她不紧不慢道,“王爷,我只想和你说句,这次你们怕是遇见了棘手的麻烦。”

赫连卿听过离魂阵,源於苗疆,厉害危险之处,则是用幻象来迷惑对手让其不自知,將其困住在內无法走出,並不会直接夺取性命,是在缺水少食中折磨对手的意志,直到精神崩溃为止。

失传很久,他曾经听母妃说起过,不曾想安紫薰也知道。

“七爷,身体可安好。”她並不在意赫连卿投向她的眼神,走到赫连孝面前她轻声问道。

“谢谢三嫂,我很好。”他不知这两人之间发过什么,看到三哥那副受折磨那副样子时,他还能没心没肺的笑出来,见了安紫薰她比以往沉默,不仅说话语气淡然,连三哥她似乎不愿意多看一下。

以他纵横情场多年累积的经验来看,三哥此番折磨似乎还没有到尽头。

“七爷没事就好,安紫薰想问一声,我表哥金痕波怎样了?”她方才听见一些,赫连孝与金痕波同时被困在阵中,也是同时一起出阵的。

赫连孝立刻瞅了下一边沉默不语的三哥,他因为安紫薰缘故,差点动手杀了金痕波,那金痕波对他何尝不是记下这笔帐,早就托他带口讯给三哥,说是迟早找他算个清楚。

“你三嫂问你话,你傻了不成!”赫连卿突然开口催著他。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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