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瑶抿唇一笑,有些害羞地和他们打招呼道:

“大弟弟二弟弟三弟弟你们好,我是你们的姐姐瑶瑶,以后姐姐带你们玩。”

跟著梔梔经歷一个又一个小世界,三个宝的灵魂强度早已不可同日而语,智商也跟著越来越高。

三个月起就完全能听得懂大人讲话了,更別提现在。

察觉到瑶瑶对他们满是善意,三个宝咧了咧嘴,露出一抹无齿的笑容。

梔梔看得莞尔。

“瑶瑶,你和弟弟们是同母亲姐弟,不像同父异母的兄弟姐妹,没有利益牵扯。”

“你们以后可要互帮互助,互相做对方的靠山哦。”

瑶瑶重重点头,“我知道的妈妈。”

相比爸爸找后妈生的小孩,她也觉得自己还是更喜爱妈妈和后妈生的弟弟们。

梔梔没忘记一旁的婆婆,日常一遍感激话术。

“还得是妈,带孩子就是经验足。”

“三个宝精力旺盛,妈没来之前之前每天早上醒来哭闹不停。”

每天一睁开眼,就扯著嗓子哭著找妈,害得她每天都被迫早起鬨娃。

可把她烦的不行。

“现在有妈每天带三个宝出去玩,帮他们消耗精力,感觉家里都安静了不少呢。”

现在婆婆每天早上带著三个宝出去溜达遛弯,让她都能一觉睡到大中午了呢。

司母唇角不自觉翘了翘。

“哼,你知道我的辛苦就好。”

她抬手看了眼手錶,“到三个宝该喝奶的点了,梔梔你先带瑶瑶去洗漱梳头,我带三个宝去餵奶了。”

有三个宝杵在中间,司母还是很好哄的,梔梔一给台阶,立马就下了。

两人又恢復成之前没矛盾的状態。

不止带孩子的活,就连给三个宝餵辅食的活,也被司母全接过去了。

搞得专职照顾三个宝的保姆都没了用武之地。

梔梔带瑶瑶洗脸刷牙,兴致上来给小姑娘弄了个超级漂亮的苞公主头。

配合小姑娘今日的浅绿色蓬蓬裙,苞处给她別了一个超大绿蕾丝蝴蝶结髮卡。

看著清新又可爱。

像生活在丛林中无拘无束的小精灵。

原本因为被人忽略,心情懊丧的瑶瑶,看著镜子中自己漂亮可爱的模样,所有坏心情瞬间消失无踪。

只剩下臭美和自得。

哼哼哼。

她摇头晃脑地想著,不愧是妈妈的女儿,果然和妈妈一样美丽可爱!

吃过午饭,梔梔趁著三个宝午休时间,和婆婆打了声招呼,偷偷带著瑶瑶溜出家门。

这次的顾客依旧是当年那位豪掷千万的富婆介绍的,都是香江超级大富婆。

这位富婆太太偏爱皇家紫。

一出手,就將梔梔这边的皇家紫系列翡翠都包圆了。

梔梔这边又到帐好大一笔钱。

手上钱多了,就忍不住想买买买,给店里员工每人发了个大红包后,她开车带上瑶瑶直奔商场。

不止给自己置办了许多漂亮衣服包包,还给瑶瑶买了不少漂亮小裙子和芭比娃娃。

还有司鄞川婆婆小姑子,她也没落下。

给司鄞川定製了三套黑色西装,买了一块劳力士手錶和蓝宝石袖扣。

婆婆和小姑子就简单了,隨便从空间里拿出两条手鐲,婆婆的是福禄寿三色鐲,小姑子的则是冰透纯净的白月光。

个个价值不菲。

不过梔梔空间里这种等级的手鐲多的是,给出两条並不怎么心疼。

司暮雪收到礼物开心的不行,立马就將鐲子套在了手上。

她晃悠著手臂,美滋滋道:

“这鐲子真好看,嫂子不愧是能將首饰店生意做得红红火火的大老板,这审美就是高级啊。”

司母也很喜欢梔梔送的福禄寿三色鐲子,种水好,寓意好,顏色也鲜亮。

她看梔梔一出手就是这么好的鐲子,不好意思叫梔梔这么破费,转头往梔梔手里塞了张存摺。

“梔梔,妈不能叫你这么破费,这钱你拿著。”

梔梔推辞不要,“妈不用,这是我特意送你们的礼物,哪能收您的钱啊。”

“我和你爸的钱迟早都是给你和三个宝的。”司母压下她的手,不给梔梔拒绝的机会。

“你要是真孝顺我就赶紧收下,用这些钱多给三个宝置办些资產,好叫他们以后不用为钱发愁。”

老太太对儿媳妇的置產眼光还是很认可的。

迄今为止,投资的產业没一个是不赚钱的,区別只有赚多赚少。

梔梔听到司母这话,连忙覷了眼旁边的司暮雪。

您老人家是真不怕女儿吃心啊。

还我和你爸的钱迟早都是给你和三个宝的。

合著之前表现得疼爱女儿是演的啊,实际上公婆也是重男轻女患者?

司暮雪表面上没有任何不悦,还笑著叫梔梔赶紧收下,要不然她和她妈这礼该收得不安心了。

二对一,梔梔实在拗不过两人,只能收起存摺。

要是搁以前没钱的时候,有个使劲给她塞钱的婆婆,她估计会高兴的不行。

现在嘛——

她自己有金手指,赚钱还能力超强,根本不差那三瓜俩枣。

晚上,梔梔回到房间將这事儿说给司鄞川听,还拿出婆婆给的存摺翻开看了看。

“存摺里竟然有十二万!”

她错愕道:“爸妈这钱怎么攒的?还有妈出门怎么会带这么大一笔钱?该不会本来就准备给三个宝的吧?”

司鄞川鬆了松领带,坐到梔梔身边,顺手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垂眸看著存摺上的一串数字。

沉吟道:“我觉得里面不只是爸妈这些年的积蓄,还有爷爷奶奶留给他们的钱。”

“爷爷当年可是做到司令级別的,退休后领的退休金可不少。”

他爸是爷爷活下来的最有出息的儿子,他又是老两口最疼爱的长孙。

老两口去世前將积蓄的大部分都留给了他们一家。

他这个长孙尤甚。

司奶奶的嫁妆几乎都给他了。

想到这儿,他轻笑了声。

“你不说我还不觉得,一说我突然发现爷爷奶奶和爸妈是挺重男轻女的,家业几乎都留给儿子了。”

女儿最多给她们一份体面的嫁妆就打发了。

最后分遗產似乎都没她们的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