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如海换下身上的衣服,只著中衣躺进被窝,紧紧抱住梔梔,深嗅了下梔梔身上特有的梔子香味。

妥协道:“芙儿,既然你不喜欢这些,那我以后就不说了。

你喜欢什么话题可以和我说说,以后我儘量往你喜欢的话题靠拢。”

梔梔:“別叫我芙儿,以后叫我梔梔,这是你作为丈夫对妻子的专属称呼。”

天天芙儿芙儿的,搞得她差点以为自己是射鵰里的郭芙呢。

丈夫对妻子的专属称呼?!

林如海对专属两个字十分满意,一扫之前的emo,整个人又幸福了。

“行,我以后就喊你梔梔,你可以喊我的字,也可以喊我夫君,这两个称呼我都喜欢。”

其实如海是他的字,他本名林海。

梔梔:“行行行,我以后就喊你夫君,別再说话了啊,我要睡觉。”

林如海立马闭嘴。

外面冰天雪地,屋內暖意融融,床榻边的炭盆时不时发出嗶啵嗶啵的炭火燃烧声。

小两口在这样静謐的环境中,陆续进入梦乡。

这一睡,直到午膳时间才在木兰的呼唤中悠悠转醒。

午膳是和林母一起用的。

林母是个温柔和善的,再加上她本就喜欢梔梔,根本没有故意磋磨儿媳,叫儿媳站著伺候自己用膳的想法。

所以这顿午膳用得很愉快。

用过午膳,梔梔回去后开始认识府里伺候的大小管事和奴才,顺便理清帐本。

梔梔这个少夫人出身不一般,再加上婆婆喜爱,男主子林如海撑腰。

府里的奴才没一个敢在梔梔面前闹鬼的。

梔梔很顺利地接手了这份管家权,顺便借鑑现代企业管理模式,对每个奴才的分工做出明確安排。

以后哪个环节出了事,她就找负责那个环节的管事。

管事再逐层调查,明確具体是哪个奴才搞出乱子,由梔梔拍板决定对犯事奴才进行何种惩罚。

这样也好减少冤假错案发生。

“之前你们做了什么,我不管,也管不著。

不过在我管家期间,你们出现差错,欺上瞒下闹出大乱子,我一定不轻饶。

当然,做得好也有奖励。

按照『多劳多得』和『多创造收益多得』原则,我会根据你们的日常表现和劳动结果,结算你们的奖励。

待会儿我会给你们发个考核表模板。

以后你们干得怎么样,能得到多少奖励,自有考核表决定。”

梔梔如削葱根般的手指轻扣著桌面,目光一一扫过站在下面的管事,最后到站在院中的洒扫奴僕。

许是梔梔的这番改革触及了那些大小管事的利益,有不少面色难看的。

不过地位不对等,他们就算面色再难看,也改变不了上位者制定的规则。

而且他们的卖身契都在主家手里。

要是敢阳奉阴违,被主家一怒之下发卖,那就彻底完了。

所以就算心里有再多不满,他们也不敢说出来,只能含著不甘喏喏应是。

梔梔收回视线,“为避免考核表作假,之后我会每天交叉派不同人去监督你们的考核情况,你们別想著走歪门邪道。”

“行了,我该说的都说完了,你们都散了吧。”

等林家家生子都走光了,林如海才踟躕著开口道:

“梔梔,你制定的这些规则会不会太…太不近人情了些。

水至清则无鱼,咱们家不缺钱,实在没必要这么斤斤计较。”

梔梔又是一个白眼。

“我的事你少管,閒著没事就赶紧读书去,別在这儿打扰我工作。”

你个败家子,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

这些奴才贪的可都是她的好大儿將来的创业(造反)资本,她怎么能容忍这种事发生。

林如海:“……”

好端端的,怎么又生气了。

不过他现在是一句话不敢多说,一句话不敢多问,生怕梔梔和他生气。

一转眼,来到三朝回门的日子。

梔梔特意起了个大早,和林如海去寿安院陪林母用过早膳后,两人带上林母为他们准备好的丰厚回门礼,带著一眾奴僕浩浩荡荡回了徐家。

徐父徐母一直坐在正厅翘首以盼,徐大哥和徐小弟也时不时看向门口,直到——

“大小姐和姑爷回来啦,大小姐和姑爷回来啦!”

一个眉清目秀的小廝跑进来,一边喘气,一边报信道:“马车已经停在门口了,大小姐和姑爷马上就到。”

徐母一听女儿已经到了家门口,顿时坐不住了,连忙出去迎接。

徐父,徐大哥和徐小弟紧隨其后。

一时间,正厅只剩下一直没什么存在感的徐若蕾。

她紧绞著手帕,望著父亲脚步匆匆的背影,心中忿忿。

偏心,父亲实在太偏心了。

明明她也是父亲的女儿,父亲怎么只喜欢徐若芙,却一直看不到她,对她的无一丝父女之情。

给徐若芙找的夫婿条件那么好,给她找的却是穷得叮噹响的穷书生。

上次徐若芙落水也是。

父亲都没查一下,也没问她一句,全听信嫡母的一面之词,觉得她心思恶毒,竟然为了抢嫡姐婚事,暗害嫡姐。

害的她准备好的腹稿都没机会说,没机会为自己狡辩几句。

除了怨懟徐父这个父亲无情。

徐若蕾更怨恨生母孙姨娘不爭气,连男人都笼络不住,更没为她生个弟弟做依靠。

要是姨娘受宠,再有个出息的弟弟,她就不信父亲能这样视她为无物。

梔梔一左一右挽著父母的手臂,笑嘻嘻地进入正厅时,正好看到徐若蕾这副怨恨的表情,不由一愣。

下意识脱口道:“徐若蕾,你这是又恨上谁了,不会是我吧?”

觉得她没按照她原本的计划落水被救,嫁给王荀那个不要脸的猥琐男。

反而成功嫁给她一直覬覦的青年才俊林如海。

所以怨恨的面目扭曲了?

徐母听到这话,面上笑容一收,微微眯起眼,警告地看了徐若蕾,眼中寒光逼人,嚇得徐若蕾一哆嗦。

想到这段时间嫡母针对她的手段,心中颤颤,哪还敢再把情绪放在脸上。

她慌忙摆手否认道:“没、没有,大姐姐误会了。

我只是想起自己再有一个月也要出门了,心中十分不舍,这才露了点情绪,绝对没有怨恨谁的意思。”

都这时候了,还敢在这儿耍小心思。

梔梔嗤笑一声,毫不客气地嘲讽道:

“收起你这小家子气的做派,我相公可看不上你这套,想狐媚我相公你找错人了。”

哼,任你表现得再委屈可怜。

林如海这个被梔梔標记过的男人如今恋爱脑百分百,对別的女人躲还来不及,怎么可能生出什么怜惜之情。

事实也確实如梔梔所想。

林如海觉得自己夫人哪儿哪儿都好,最多就算率真(毒舌)了些,夫人庶妹竟然表现得好像被夫人欺负了似的。

不怪夫人討厌她,果然不是个討喜的。

这么想著,林如海看徐若蕾的眼神带上了厌恶。

“没错,二妹妹请你自重,不要老是眼神往我这边瞟,叫人误会了就不好了。”

徐父深觉丟脸,看来这个庶女不止心眼子坏了,连举止也上不得台面,他忍不住皱眉训斥道:

“好好的日子,你这副作態做给谁看!

你姐姐有什么对不起你的,你还敢怨恨她,我看这段时间的惩罚罚轻了,赶紧滚回你院子里闭门思过去!”

接连被林如海和父亲羞辱唾骂,徐若蕾羞愤交加,眼眶一酸,泪意瞬间涌了上来,捂著嘴衝出了正厅。

徐母担心女婿觉得自家女儿刁蛮跋扈,欺压庶妹,连忙帮忙找补道:

“女婿,芙儿平时不这样的。

只是前段时间她那庶妹害她落水,差点被淹死,现在还生气著呢,这才对罪魁祸首口出恶言……”

林如海:“岳母,芙儿什么性子我了解,决不会因为外人怀疑她的。

就算她真做错了什么,我也只会站在她这边,帮她对抗那些为难她之人。”

里外他还是分得清的。

更何况,他心悦梔梔,喜欢她的每一面,怎会因为她的一些小缺点就对她生出罅隙。

徐母一听林如海这番表態,看林如海的眼神顿时更温柔了。

这才是她的好女婿啊。

不止徐母,徐父徐大哥徐小弟也纷纷对林如海投以讚赏目光。

一阵寒暄过后,徐母不耐烦再听他们说客套话,拉起女儿的手,表示让他们自己聊著,她要带芙儿回后院说些私房话。

徐父捋著鬍鬚,微微頷首。

“行,你们娘俩去吧,我这边还有些功课要考校女婿。”

梔梔跟著徐母回到正院后,被徐母拉著手好一阵询问在夫家过得怎么样,林如海对她好不好,婆婆有没有为难她。

梔梔能说什么,当然是满口应著『好好好,都好,都好』。

中午在娘家吃了顿大餐。

用过午膳后,她陪徐母一直待到傍晚,才在徐母依依不捨的目光中坐上马车,往林家赶。

接下来的日子就是日復一日的重复生活。

吃饭,睡觉,管家,经营外面的生意,还有——

养胎。

没错,在她和林如海洞房烛那晚,她就截留了林如海的三颗最健康的小蝌蚪,让三胞胎在她子宫中著床了。

她怀孕爆出一个月后,就將小a弄出来帮她管家打理生意了。

她只需要总览全局,关键时刻为小a撑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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