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有种莫名的不安。

总感觉自己要是不早点和芙儿定下来,將来肯定会生出变数。

虽然不知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不过秉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原则,还是早点和芙儿成婚的好。

等他们成婚了,就生不出意外了。

梔梔笑道:“可以啊,我没什么意见,早点嫁给你也挺好。”

早点嫁给林如海,她也好早点把三个宝生出来。

说真的,她最討厌打压残杀汉人,把汉人当奴隶的满清韃子了。

这辈子她要支持自己儿子造反,夺了爱新觉罗的天下,把那群丑得千奇百怪的满人全撵回草原放牛去!

接下来,时间仿佛点了快进键。

纳采,问名,纳吉,纳徵,请期,亲迎,一系列流程一气呵成。

梔梔穿上红色嫁衣,在父母不舍的目光中,拜別父母,带著父母为她准备的十里红妆,在年底顺利嫁入林家。

“姐夫,你可要好好待我姐姐,你要是敢对我姐姐不好,我可是要打上门的。”

徐大哥背梔梔出家门前,还长著一脸奶膘的徐小弟挥舞著小拳头,奶凶奶凶威胁著林如海。

林如海忍俊不禁,被徐小弟看到,小屁孩顿时跳脚起来。

“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姐夫你是不是觉得我人小,所以看不起我,觉得我在说大话?”

“哼,你好小看人,我力气大著呢,一拳一个文弱书生。”

林·文弱书生·如海:“……”

首先,我没有惹你。

其次,我没有惹你。

你怎么还人身攻击上了。

还是徐母看不下去小儿子捣蛋,抬手给了他后脑勺一巴掌。

“臭小子,怎么哪儿都有你?”

“再敢胡闹,耽误了你姐姐的吉时,看我回头不削你。”

这下轮到徐小弟瘪嘴不高兴了。

徐母没再看糟心的小儿子,对著大儿子催促道:“老大,別愣著了,赶紧送你妹妹上轿吧,別耽误了时辰。”

徐大哥哎了一声,背起妹妹就往外走去。

快出府门前,徐大哥停住脚步,看向林如海这个妹夫兼同窗,眼里闪过一丝满意,不过该说的还是得说。

他语气温和却掷地有声道:

“如海,妹夫,我妹妹以后就交给你了,你可一定要好好对她,別叫她受委屈。

就算她將来犯糊涂,做错了什么事,你也千万別和她置气。

更別呼喝打骂她。

她要是有什么不妥,或者做了什么你不能容忍的事,你就把她送回来交给我和父亲母亲教导。”

总之,我妹子只能我这个哥哥和父亲母亲管教,你们家可不能不经我们的同意,就隨便教训我妹子。

林如海哪敢不同意,不住点头。

“大哥放心,我就算委屈自己,也不会委屈芙儿的。”

至於大舅哥嘴里的对芙儿『呼喝打骂』。

他怎么捨得哦。

红盖头下的梔梔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便宜大哥也太小瞧她了。

向来只有她欺负別人的份,谁敢欺负她,那就是找死。

“大哥,时间不早了,赶紧的吧。”她戳了戳大哥不甚宽厚的背,催促道:“再耽搁下去,就真误了吉时了。”

徐大哥一噎,然后心里惆悵地想著。

唉,还真是女生外向,妹妹现在还没进夫家门呢,就已经偏心妹夫了。

他忍不住瞪了眼长了一张好脸的妹夫林如海。

怪妹妹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他只会怨怪勾了妹妹心的男狐狸精。

被瞪的林如海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

唉,自打他和芙儿婚期定好后,子渊就越来越看他不顺眼了。

梔梔被大哥徐子渊动作轻柔地送上轿,只听一声高喝『起轿』,轿子稳稳被轿夫抬起来。

接著就是一阵吹锣打鼓,林如海骑著高头大马走在前面,被八个轿夫抬著的装扮精致的轿跟在后面。

再后面就是一长串嫁妆。

可以说是十里红妆,这边轿已经进了夫家门,那边嫁妆有的还没走出娘家。

这一盛况,可是惊呆了不少看热闹的百姓。

“真没想到,徐大儒家竟然这么富庶,我还以为教书先生都很清贫呢。”

“嗤,你这就孤陋寡闻了吧,普通的教书先生怎么能和徐大儒相提並论。

人家不仅是当朝第一个六元及第的状元郎,还是官宦世家子弟。

父亲未致仕前官拜文渊阁大学士,兼吏部尚书,同胞兄长如今好像已经升任从三品光禄寺卿。”

可以说,徐大儒的背景很硬的。

要不然也不会脾气硬的和石头似的,还能在扬州混得这么如鱼得水。

他本来也想拜在徐大儒名下的,可惜自己不够优秀,人家徐大儒根本看不上,丝毫不把他们甄家放在眼里。

“不止徐大儒家世显赫,徐大儒的夫人家世也不一般,人家父亲是手握实权的封疆大吏,长兄在京城当京官。”

旁边的人听到这话,忍不住心里一酸。

“没想到徐大儒出身竟这么不凡,林如海这傢伙娶这媳妇算是娶著了,以后科举中第,想来在官场能少走许多弯路。”

那位甄家旁支学子摇头。

“那也得林如海自身足够优秀,才能入得徐大儒法眼,一般人可没这机会。”

其实他也酸,但清楚自己学识学识比不上林如海,家世家世也没法和林如海相提並论,也就这个姓占了点便宜。

在外面可以打著甄氏族人的名头,叫別人给几分体面。

林如海不知道这会儿有人正酸他娶了个好媳妇,他正满心喜悦地和心爱的姑娘拜天地拜高堂。

等拜堂仪式终於结束,最后一步就是新人送入洞房。

一袭宛如天边流霞的嫁衣,外罩著极柔极薄的緋色薄纱,缀著米粒似的南珠绣鸳鸯喜帕遮了梔梔的绝世容顏,

拦腰束以流云纱苏绣凤凰腰带,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玲瓏巧致的身材。

慢步行走间,裙摆隨著微风轻轻起伏,美到令人窒息。

在一眾奴僕和亲戚朋友的簇拥下,林如海一路牵著梔梔的手,遇到门槛台阶都会提前温声提醒,缓步进入新房。

“梔梔累了吧,快坐下歇歇。”

林如海將床上的桂圆莲子红枣什么的用手扫到一边,小心扶著梔梔坐下,他隨后也紧挨著梔梔坐下。

隨后就是揭盖头,喝合卺酒。

梔梔坐在做工讲究精细的紫檀木拔步床上,凤冠霞帔,嫁衣似火,忽地眼前一亮,盖头被揭开。

入目的是手持玉如意的如玉君子唇角噙笑,脉脉含情地注视著她,眼中有著显而易见的惊艷之色。

梔梔嗔道:“怎么这样看我,之前又不是没见过。”

不止是林如海,跑来闹洞房的宾客也被梔梔的绝世容光惊艷到不住吸气。

只见她容顏宛如精雕细琢的玉雕,完美无瑕。如瀑青丝綰成云髻,露出如玉颈项。美眸含水,琼鼻挺翘,唇色如樱。

一袭红色嫁衣如燃烧的火焰一般,衬得眼前的玉人儿娇艷夺目,美貌逼人,几乎能灼伤人眼。

明明没有一丝勾引举动,美人的一顰一笑却惑人到极点。

引得在场之人无不为其牵动心弦。

还是宾人最先从新娘的绝世美貌中醒过神来,吉时耽误不得,她又赶紧走接下来的流程。

“合卺交杯,永以为好。”

木兰赶紧呈上合卺酒。

来闹洞房的人,被梔梔的美貌迷得全程晕晕乎乎的。

直到被林如海带出洞房,被寒风一吹,这才清醒过来,想起自己忘了什么。

好嘛,原本准备好的闹洞房手段全白瞎了。

程景行磨了磨牙,抬手揽上新郎官林如海的肩,语气无不羡慕嫉妒恨道:

“好你个林如海,现在是越来越滑头了,竟然趁我们不注意,把闹洞房都混了过去。

不行,不能就这么放过你,接下来敬酒你可得按规矩来。

要是再敢混过去,我们可不饶你。”

其他同窗纷纷响应。

他们本来就对林如海娶了老师的女儿羡慕嫉妒,现在看到师妹不仅嫁妆丰厚,自带官场资源,人还长得倾国倾城。

真是,他们现在对林如海只剩下恨了。

夺妻之恨!

於是接下来林如海遭到了这些损友的疯狂灌酒。

幸好林管家机灵,跟在少爷身边总是趁人不注意,及时將酒换成白水。

要不然今晚洞房烛,梔梔只会收到一个烂醉如泥的丈夫。

“芙儿,我回来了。”

终於应酬完,林如海带著一身酒气,激动又忐忑地轻轻推开房门,入目的是出水芙蓉一般的美人儿。

这时的梔梔已经褪去红色嫁衣,卸下满头珠翠,身上带著刚沐浴过后的水汽,穿著单薄诱惑的纱衣斜躺在床上,眼波流转地看著他。

林如海这个未经人事的处男呼吸一窒,羞得眼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

“芙儿,你…你用过饭没有,要是没有,我可以陪你用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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