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家忽然轻飘飘的跑上了楼,甩著尾巴,不一会儿又折回来,嘴里叼著一支手枪,欢快的下了楼,將枪放到她的面前。
唯伊:“……”
她捡起枪,敲了敲哈士奇的脑袋:“承不承认自己错了?”
蠢蛋索性躺在地上,不停地用四条腿蹬著她,嘴里呜呜叫著,撒泼。
唯伊鬆开了它的嘴,拍拍手,站起来。
她的目光隨意的环视一圈,看向一个女佣:“怎么回事?”
女佣看到唯伊注视著自己,细声细语的说道:
“撕家和蠢蛋不知怎么回事,忽然打了起来。它们在屋子里叫了好几声,把室內搞得乱七八糟的。”
“这样啊……谁先动的手?”
女佣没有看到,摇了摇头。另一个知情的佣人忍著笑说:
“电视里放著三只哈士奇在西伯利亚雪地里拉雪橇,家里的蠢蛋对著电视叫了两声,自己去把冰柜打开了,把里面的酒全部弄出来,自己躺了进去。撕家过去咬了它。”
唯伊明白了。
家里两只狗都挺聪明,她说什么,它们几乎都能听得懂。
她颇为苦恼的看著这两只装傻充楞的爱犬,忽然缓缓笑了起来。
“这样吧,以后的每天洗一次澡,改成洗两次。每一个月见一次兽医,改为半个月。”
撕家没什么反应,只是张著嘴巴伸舌头,蠢蛋不乐意了,猛地瞪大眼睛,从地上爬起来,对著唯伊狂叫。
“呜呜……”
“呜~”
(你说什么?!你怎么可以这样!你快点收回你的话!)
唯伊知道两只狗十分牴触洗澡和见医生,不过,她正是抓住了这一点。
不长点教训怎么行?
国庆节快乐~~求票票~~mua~
(本章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