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畏惧他,避之唯恐不及,这绵延的山脉,久未迎接过真正的对手了。

那张惯於平静的面容,此刻被一抹炽热的兴奋所点燃。

"玄武!低下你的头颅!告诉我,你所守护的究竟是何物?!"

玄武的脸上掠过一丝饶有兴趣的表情,他的目光中闪烁著深邃的玄青色光芒,仿佛藏著无尽的秘密:"真有意思。正该如此!恶魔!来吧!如果你有能耐,就让我低下头!"

砰——

两人的脑袋再次撞在了一起。

这一次,怪物的力量似乎以几何级数增长,伴隨著骨骼碎裂的嘎嘣声,环绕在玄武身边的玄青色防护屏障瞬间破裂。

他们的额头,第一次毫无隔阂地贴合在一起,力量的碰撞在他们之间激起强烈的衝击波。

一阵惊天动地的轰鸣之后,五处界域敕令被直接震碎。

外部的人员赶紧开始增设界域敕令,以確保这场战斗的影响不会太大。

但即便如此,这场战斗也已经让整个平京市的地面產生了一丝震盪,白虎摘下面具,愕然地看著界域敕令之中,感受著那两股正在激烈对撞的气息。

“......那只恶魔,现在竟然已经成长到了这种程度,他.......竟然能和玄武......正面对抗?”

“哈哈哈哈哈,他妈的,我就说我眼光没问题,怎么,小白,现在还怀疑我的徒弟不?”常越倒是直接,刚才还是老白,现在看到李牧寒如此爭气,直接给眼前的白虎將称呼降为了小白。

“......的確让我刮目相看,即便我们四圣兽的真身都在华夏大地的四方龙脉所在,但现在在此处的玄武,可是最接近本尊的分身。”

说罢他的脸上也浮现出了一抹兴奋之色:“如果当初在交流大会,我碰到的是现在的李牧寒,一定能打得更尽兴一些。”

“他妈的你是老子找来的帮手,別给老子反水啊!”常越赶紧拦在了跃跃欲试的白虎身前。

“你放心,就算真的要打,也得等他回復全胜姿態。”

白虎脸上依然掛著兴奋的笑容,就仿佛是已经饿极了的野兽突然之间发现了一头美味十足的猎物。

“李牧寒,李牧寒,好,这个名字我记住了。”

界域敕令之內,依然是天崩地裂的末日场景,在一次又一次的对撞之后,玄武终於是鬆开了李牧寒的手和伏將镇魔,他踉蹌著倒退两步,勉强站稳了身形。

而后一阵滴答声后,他看到了鲜血从自己脸上不断滴落在那破碎的大地之上。

"究竟是为何……"玄武一手捂住流血的头颅,凝视著洒落在地的鲜血,內心深处的激动莫名地加剧了。他喃喃自语,又仿佛是在问著脚下这片破碎的大地:"你为何要如此执著,难道只是为了那些被牺牲的异类?"

"……哈……?"

玄武的目光逐渐聚焦,映入眼帘的是两只微微颤抖的龙爪,那曾是李牧寒的双脚。

这个怪物,此刻就立在他的面前,爪子稳稳地搭在玄武的肩上,声音沙哑而疲惫。

"老子管不了那么多人,我说了,我没那么高尚……我做这一切,都只是……看不惯你们这些自以为是,將他人生死视为草芥的傢伙……你看,现在你低头了,看到了这片支离破碎的土地,告诉我……感觉如何?"

“看不惯.......好一个,看不惯........"

啪啪——

李牧寒拍了拍玄武的肩膀:“......起来,还没结束。”

玄武缓缓抹去脸上的血痕,挺直了腰板,目光紧盯著前方不断变幻形態的恶魔,心中暗自一嘆。

"……怒涛终將击碎群山,当潮水漫过这片土地的那一刻,我將无物可守,无处可立。"

说罢玄武眼中也再次闪起了一丝斗志:“多谢,恶魔,你让我看到了一些平日站在山巔所不能看到的景色。”

“哟......?你还得谢谢我?”

李牧寒的半龙形態开始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团旋转的黑色漩涡,他的肌肤在瞬间变得乾瘪,黑色的外衣如同影子般附著在他身上,羊蹄在瞬息间显现。

地面的裂缝中,一股股黑气不断冒出,仿佛是来自深渊的呼吸。

他手中的伏將镇魔也化作了一把巨大的双管霰弹枪,枪口正对著玄武。

“正面击溃我,或者被我碾压,恶魔。”

玄武周身的气息也再次暴涨,他盯著李牧寒的枪口,而后脚下猛地一蹬,朝著李牧寒奔袭而去。

既然打不中,那就等敌人来到自己眼前再开枪吧。

这是夏玥教给李牧寒最实用的射击技巧。

於是李牧寒等待著,当玄武那伟岸的身躯席捲著山崩地裂的气势衝到自己身前的瞬间,枪管抵在了玄武的脑袋上。

“.......斥灭.......”

沙哑的声音从李牧寒那被缠著绷带的口中说出的一瞬间,枪口喷发出了一股强大到足以贯穿一切的灵魂子弹。

“原来如此,恶魔.....不,李牧寒,你的力量......我认可了。”

这股力量有著赤龙炼狱燃血炼魂的加成,也混合和巴尔强大的雷霆之力,几乎是在瞬间就击溃了玄武的气息,並將它整个人笼罩在了灵魂的光焰之中,同时也將一层层的界域敕令彻底击碎,子弹拖著一尾流星窜入了天空,在特管总局的头顶炸开,散射的烟花组成了一个巨大的面具场景。

此刻,在城市各个角落的“面具帮”在抬头看著那闪烁而起的烟火之后,都爆发出了欢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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