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王刚在翻阅一堆泛黄的、与孙天意同期伤员相关的杂项记录时,发现了一页不起眼的“外来人员探视登记薄”残页,上面有一个模糊的签名和单位盖章,日期就在孙天意入院后不久。

签名潦草,依稀可辨“周……”。

“周鹤年?!”接到电话匯报的沈莫北,在指挥部里霍然起身。

几乎在同一时间,另一路调查人员通过辗转关係,找到了孙天意父亲孙永安烈士生前的一位老战友,如今在南方某省军区干休所养老。

老人年事已高,但提起老战友孙永安,依然情绪激动:“永安是个好兵!勇敢,正直!在朝鲜,我们连负责阻击敌人,他为了掩护电台和伤员转移,带一个班死守高地,最后拉响手榴弹和敌人同归於尽……后来被追授战斗英雄,我们都觉得他当之无愧!”

“关於他儿子孙天意,您了解吗?”调查员小心地问。

老人想了想:“天意那孩子……听说后来也当兵了,还受了伤,转了业。具体不太清楚。不过……有件事,我不知道该说不该说。”老人有些犹豫。

“您请讲,任何细节都可能很重要。”

“因为是永安的孩子,天意入伍后我也很关注他,当年和南边打仗的时候,天意曾经被南边给俘虏了,但是这孩子聪明,趁著不注意,他逃了出来,后来因为这个事,组织上还对他进行过调查,我们几个老战友认为天意是永安的孩子,有烈士的基因,还给他做过担保,后来因为没有查出来什么,也就不了了之了,这孩子也知道感恩,这些年过去了,这孩子时不时的还来看我们,你们过来问我,是不是天意他……”

调查组立马说道:“没事,老首长,我们只是例行调查。”

关於孙天意的事情,他们不想牵连到这些为国家和人民流过血的老英雄们了。

……

而沈莫北知道这个消息之后,確实坐不住了,因为孙天意的档案,他亲自看过,里面没有任何被俘虏的经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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