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坛使者】:嘿嘿,有趣有趣,那魔罗,无天不是一个人吗?怎地你的东西丟了都不知道?

【魔罗】:不对,不对,这宝物仍在我手,莫非莲花不止两株?

【江流儿】:此物是从此界的无天处得来,还请前辈告知这莲花的来歷。

【魔罗】:""

等了足足一盏茶的工夫,群里的魔罗还是没有搭话,看样子应该是下线了。

看来怎么问,估计也难从他口中问出原委,江流儿心中难免失望。

金蝉子道:“我就知道那魔罗是胆小之辈,哪怕作恶也不敢大方承认,如今被你捅破计划,应该是偷偷躲起来了。”

江流儿遗憾道:“那如何是好?查不到莲花的来歷,有负三太子所託。“

三葬微微一笑,道:“无需多虑,那藏头露尾之辈,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既然他不肯说,我们便去问问那无天好了。”

说完他驾起金光,卷著江流儿破空而去。

被那金光包裹,江流儿只觉得眼前景色如走马灯般变幻,隨著速度加快,就连眼前的景致都已看不清了。

按照这般飞法,恐怕早已跨越了百万里,二人停下时,只见半空中赤色滔滔,大地龟裂,就连空气中都是血液乾涸的味道。

“这是哪里?”江流儿惊讶问道。

“修罗界。”金蝉子语气中仿佛古井无波,似乎上天入地,就跟吃饭喝水一样稀鬆平常。

两人缓缓飞行,很快来到一处小山,山顶没有植被树木,更没有鸟戏虫鸣,只有铁一般冷硬的岩石。

可是向远方望去,却是另一派非凡景象。正是:

豁达窗轩吞宇宙,嵯峨栋宇接云屏。黄鹤信来秋树老,彩鸞书到晚风清。

“哼,这无天躲到修罗界成佛作祖,却没丝毫成色,学的不还是如来那一套吗?就连洞府也是照搬灵山,简直模仿的分毫不差。”

金蝉子看著眼前宏伟景象,语气中却满是不屑。

江流儿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看到阵阵梵音从“灵山”响起,七彩光芒大放,祥云逐渐匯拢过来,转眼间已经將小山山头团团围住。

半空中,一座宛如实质的巨大身躯浮现,面带慈悲,法相威严。

单看面目,似与如来有七八分相似,难怪有传说,那如来和魔罗渊源匪浅。

巨佛一开口,如洪钟大吕,带著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金蝉,你与这小辈无故闯入修罗界,所为何来?”

“所为何来所为何来所为何来?”

不经意间,在那巨佛脚下,已经涌出了数不清的僧眾,他们或手擒苍龙,或脚踏猛虎,或单手拈花,或怒目而视。

此时眾口一词的合著梵音,重复著巨佛的质问,那声音匯聚起来,足以让心智不坚者幡然悔悟,心中生出遁入空门的念头来。

不过这种雕虫小技,自然对金蝉子造不成什么威胁。

“嘿。”他微微冷笑,仅凭笑声就轻易瓦解了八百罗汉的声音攻势。

“无天,装神弄鬼的法子,还是別在我面前献丑了。今日我来別无他事,只要你一句口供。”

话音刚落,巨佛脚下忽地站起一人,怒声道:“大胆金蝉,擅闯山门已是冒犯佛祖的大罪,还敢一副兴师问罪的態度。”

“此等罪孽,应在我灵山诵经百年,以赎罪过!”

江流儿定晴一看,此人面容枯稿,但双耳垂肩,举手投足中似乎有宝光闪烁,从表面上看来,应该是得道的佛家高僧。

“哈哈,正好正好,阿依纳伐我正想问你,你却自己跳出来了,我且问你,南海那条老龙,可是你派人去接洽的?”

闻听此言,阿依纳伐脸色一变:“你怎知我派人去了南海,我那徒儿如何了?”

“你说的可是那身著黑衣,没脸见人的宵小之辈?阿弥陀佛,我拳头重了些,还没问出什么,他就往生极乐了。”

“恶徒竟敢伤我门人!”阿依纳伐心中大怒,扯下颈间佛珠,向三葬打来。

这佛珠明显是一件法宝,祭出后逐渐变大,浮上半空,组成一个结界。

共一百零八颗,正应了佛家的“百八烦恼”,分別是代表六根的“眼,耳,舌,鼻,

身,意”。

加上“苦,乐,舍”和“好,恶,平”六种状態,以及“过去,现在,未来”三种时间,互相交织,自称一“烦恼界”。

困在其中的人,非佛法普度,自身顿悟不可解脱,当永世受诸般烦恼缠身之苦。

这件法宝,对於修行者尤其奏效,阿依纳伐祭炼此物,也正是为了日后对付灵山之人准备的。

今天第一次出手,就达到了不错的效果,眼看金蝉子在界中左顾右盼,似乎找不到破解之法,急的抓耳挠腮。

阿依纳伐脸上得意,正准备同行的江流儿出手,不成想先是听到了碎裂声,紧接著结界就猛然被破开,法宝佛珠也坠入手中。

看著法宝上遍布的裂痕,他还没来得及惋惜,忽然一阵风吹过,那佛珠就一颗颗地变成了飞灰。

最后手里只剩下一缕尘埃。

“金蝉你胆敢毁我法宝!”

面对愤怒的阿依纳伐,三葬却像没事人一样,抱著肩轻蔑地看著他。

“看我法宝!”阿依纳伐又掏出一支玉瓶,將瓶口衝著金蝉子,口念法诀。

下一刻,从那窄小的瓶口处,冒出滚滚浓烟,赤色红苗,微小火光遇风暴涨,转眼间就把三葬困在其中。

“业火?”只见那火苗粘在人身上,越少越亡,似乎以人念头为柴,誓要烧得人形神俱灭为止。

“连红莲业火都不是,能奈我何?”

被焚烧的三葬身子没有任何动作,仅仅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上的火焰就像有生命一样,被吸到了半空,又化成一缕火线被他吸进鼻中。

浓烟散去,金蝉子身上毫髮无损,就连一处焦黑都没有留下。

见业火无功,阿依纳伐一拍瓶底,倒出一滴浑浊的泥水来。

那小小水滴刚一落地,就化成了一眼望不到头的汪洋,浑浊的水流轻易就淹没了三葬。

江流看得清楚,这浑浊河水並非凡间之物,其中饱含怨恨,戾气蕴藏其中,像是淹死过无数冤魂。

“忘川河水?阿依纳伐,你这贼好东西还真偷了不少啊。”三葬人在水中沉浮,眼椅水势就要没过他的头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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