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怎么做到的?”

“快,我要听你的故事。”

“这事儿——说来话长。”何涛摸了摸下巴:“分成十二个章节,每晚讲一个给你听,怎么样?今晚先讲序章。”

“好。”肖婉红著脸点了点头。

次日一早,享受完一碗美味的油条肠粉后,何涛决定跟著肖婉,先去她家祖坟那边看一看。

岭南地区的祖坟,他还真没怎么见过。

之前到这边的几次都是奔著没人照料的野坟去的,无非是什么明朝的將军、

清朝的尚书,墓的规模很小不说,而且还都扑了空。

这导致何涛对岭南这边印象很差。

不过才跟著肖婉走了几步路,何涛就发现自己的固有印象可能是错的,这边不是没有大墓,而是大墓都有香火,根本没给盗墓贼下手的机会。

按照肖婉的说法,每次像清明这样的重大节日,他们要祭拜几十座祖坟,往上数的话,能数十几代人。

一代人算二十年的话,也就是三百年前的古墓,现在还有香火。

明晚期的墓到现在都有人祭拜,甚至连墓主人具体是谁都不知道,仅仅一个“祖坟”的代称,就能让他们每年祭拜至少九次,这怪不得肖婉要去外地揽活了,因为本地实在没啥好挖的。

也怪不得老把头说在这边想找到能安全摸金的古墓很难,稍微有点机会的,

以为抓到了什么了不起的时机,结果去了一看,早就被人捷足先登了。

本地人谁不知道谁家断了香火啊,只要没了后人,马上就有心怀鬼胎的人动手。

肖家这次被盯上的祖坟比较偏僻,何涛跟著肖婉开车到村子里后,又沿著山路往里走了一点,看到一座新坟,才终於要到了。

“现在还有人葬在这里边?”何涛很难想像,因为刚才路过的村子都没几户人了。

等到合村並镇实行完,这里方圆十几里估计连人影都见不到一个。

“你不懂,我们这边下葬,不管有没有人,主要是看风水。”肖婉指著那个墓解释道:“这还是个【生居】呢,说明人早就把地方给看好了。”

“生居?什么意思?”

“就是提前修的墓,你看墓碑上的字都是红色的,这说明人还没死,先占个地儿。”

“要是人已经去世了,那墓碑上面的字就会涂上绿色的油漆。”

“这么讲究吗?”

肖婉说的话,对何涛这个经常看到海葬、树葬的人来说,有点过於传统了。

但肖婉表示,这才哪到哪儿啊?

筑生居而已,这只是岭南这边丧葬风俗开头的第一步。

接下来还有送终、停尸公厅、沐浴更衣、打、报地头、买水、守灵、报丧————等等,一共十多个步骤。

这些步骤里,少一步那就是不孝顺。

“上百年传承下来的习俗就是这样的,像我爷爷的生居,五年前就已经修好了:棺材更是八年前就打好了,每逢六月初六还要拿出来晒晒太阳,去去嗨气。”

“这也是我们这边特別討厌盗墓贼的原因,下葬都已经这么麻烦了,盗墓的还来捣乱,烦都烦死了。”

“確实,要是换做是我的话,辛苦安葬的亲人,有人想要挖出来,除非他告诉我是为了復活他,不然我肯定不会放过盗墓贼的。”

何涛这话说的极有底气,因为他跟老把头都反对盗有香火的墓。

至於那些已经断了香火传承的古墓,还是不要暴天物了。

金银珠宝埋在地底下腐蚀,白白浪费了,肯定不如掌出来救济真正缺钱的穷人,也算是给墓主人行善积德了。

肖婉家的祖坟就在不远处,穿过一片小树林就到了。

穿过树林前,路边的两个人,突然死死的吸引住了何涛的注意力。

两个人好像在直播。

即使不是直播,也是在拍视频,不然没道理用三脚架摆个手机在那里,人还对著手机说话。

肖婉也注意到了这一幕,她只是简单的看了一眼,就告诉何涛:“这是在拍看风水的视频呢。”

“你怎么看出来的?”

“看那个说话的人的打扮。”肖婉非常专业的介绍道:“穿著这么正式的灰色西装,竖著大背头,地上还放著一个罗盘,这百分百就是这边的风水大师。”

何涛顺著肖婉手指的方向看去,看到地上的罗盘,他也明白了。

確实是看风水的,这年头罗盘只有这一个作用。

“那我能去看看吗?”何涛突然来了兴趣,中年风水师的年纪比老唐还要大,说不定有什么独到的见解。

真正的大师,永远怀著一颗学徒的心,更何况何涛现在还算不上风水学的大师。

当然要继续学习。

“应该可以。”肖婉想了想告诉何涛:“咱们走到能听清他们说话的地方就行了,打招呼就算了吧。”

“我明白你的意思。”何涛露出心领神会的表情。

到能听清他们说话的地方,说白了就是光明正大的偷听,反正是在野外,还不许自己听力好吗?

何涛带著肖婉悄悄的摸了过去,等能听到对方录视频的说话声的时候,马上假装累了,找了块乾净点的石头,抱著肖婉坐了下来。

远远的可以听见风水大师在说:

“当在一个地点看到丑方有高山的时候这个制高点在丑方,就要知道,

这种地点具备巨大的能量;”

“因为丑方就是金库,金库就是银行,银行是主管財富的,这个能量非常的大;”

“確定完丑方的山之后,我们就要找前后左右的第二高峰,注意看那边;”

“那里就是第二高峰,在346度,壬水方向,它的天星五行是属火的,火克金,这和丑方的金库没有配合好——"

何涛听得津津有味,突然感觉怀里的肖婉有些不安的扭动了一下。

何涛確定自己现在是很冷静的,所以他下意识的问道:“怎么了?”

肖婉侧过身,小声的在何涛耳边说:“那个人在瞎扯,我听得受不了,感觉身上有蚂蚁在爬一样难受。”

“真的假的?这么夸张吗?”

“真的,如果丑方真有大山的话,那是金煞,会害死人的。”肖婉捂著嘴说道:“这人连方向都看错了。”

“啊这—”

何涛眨眨眼,心说亏自己还听得津津有味,结果这位风水大师是个神人。

他赶紧拉著肖婉站了起来,还是先去忙正事吧。

只是何涛跟肖婉不知道的是,他们前脚刚走,那位拿著望远镜看远处山脉的风水师,立马就停下了丰里的动作。

接著转过身,和身边的同伴一起,死死的盯著何涛两人离开的方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