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是日常的直播。

何涛没有准备特殊的节目,因为宝友们的活儿实在太多了,他都有点看不过来。

“欢迎【没有头皮屑】这位宝友。”

“老哥下午好。”

“何老师,为什么你身后有两个助理啊?”宝友上来有些憨憨的问道:“之前不都是一个的吗?”

“没办法,现在是大主播了,有两个助理也很正常吧?”

“可是隔壁泉总都没有助理啊。”宝友习惯性拉踩了一下。

何涛微微一笑:“那是他还没到年纪。”

“你看那些20来岁创业当老板的小伙子,谁招漂亮女助理的?”

“但是三四十岁的老总,是不是身边基本都带个助理?”

“年纪不一样,认知不一样,根本不能放在一起討论。”

【一种是自己花钱找女人,一种是用公司的钱,没啥不一样的】

【只能说年轻人还不懂权力带来的魅力】

【何老师不是零零后吗?】

【主播的零零后是1900,我甚至怀疑他就是吴邪,两个人都会盗墓,还永远不会变老】

“哦,我明白了。”宝友指指点点的说道:“因为把头你晚上要下墓,没有夜生活。”

“停停停,跳过这个话题。”

“咱们还是先看看你要鑑定的东西吧,今天排队的宝友有点儿多。”

“哦,好的。”

“不好意思啊,兄弟们,本来还想带著大家拷打一下主播的,他凭什么找两个女助理嘛。”

宝友一边说著骚话,一边把他要鑑定的宝贝,摆在了镜头前。

一块四四方方的红色玉牌,大小不到手掌的一半,四个角各有一个小孔,看起来之前应该是固定在什么东西上的装饰物。

“这个是什么东西啊?”

宝友提溜起来问道:“什么材质的,是玉吗?我用手电筒打光是透的。”

何涛仔细看了两眼,点点头“这是玛瑙的。”

“来,你把它翻个面我看看。"

“不错啊,东西是老的,而且还真有用。”

何涛指了指自己额头的位置说:

“这玩意儿叫帽正,镶在帽子上,戴好以后就在我手指的这个位置。”

“单纯的一个装饰物,你这是件清晚期的,估计是哪个財主用的。"

“哦,那对上了。”宝友好像想通了什么问题,解释说:“这个是我太爷爷那一辈传下来的东西,我们家以前出过大官。”

“大官?知道是几品吗?”

“应该是五品吧。”

“五品用这种品质的玛瑙,宝友,那你太爷爷是个清官啊。”

【五品怎么也得用个帝王绿的翡翠吧?】

【帽正和官职没关係的,都是私下戴著好看就行】

【这就像省里的领导回老家,开了辆比亚迪秦,和普通人比不算穷,但肯定也不算有钱】

【祖上是清官,这对后人来说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听到何涛说的话,宝友突然笑了一下,摆摆手说:

“我太爷爷他绝对不是什么清官。”

“我们家以前可是县里最大的地主,后来———

“后来的事就不用说了。”何涛赶紧打断宝友,提醒他:“咱们直播间勿谈国事,你都这么说了,什么下场我们能想到的。”

“只能说你们家能传承下来,已经可以偷著乐了。”

“哈哈哈,说的也是。”宝友说话间,又拿出一个铁盒子。

盒子里装的都是些小饰物,有官帽的帽顶、点翠的髮簪、和田玉的帽花、玛瑙的吊坠·—

何涛没磨嘰,挨个帮忙分析定价,年代都在光绪到近代,普遍价值在大几百块到一千块左右的样子。

现在属於民俗、杂项类的古董。

管中窥豹,可见一斑,宝友的太爷爷,確实不像个乾净的人。

“老师,你刚才说的这个帽花,800块是吧?”

“对,这种手工雕刻的老东西,七八百,都挺好卖的。”

“唉————”宝友突然嘆了口气:“就这种品相的东西,我爸说,在我爷爷二十多岁的时候,卖了整整两竹篓。”

“估计得有几十万了吧?”

“他卖了干嘛?”何涛疑惑的问道。

“不知道啊,反正全花了,钱一点儿没剩下。"

【没事,就算当时不卖,后来也剩不下来】

【你太爷爷运气好啊,要不然后来要遭老罪了】

【估计是近代最后的那几年卖的,那时候確实很穷,变卖家產很正常】

【都是你太爷爷搜刮上来的民脂民膏,你还心疼上了?】

【附近的乡亲被你们家鱼肉了多少年,给你剩了点东西就偷著乐吧!】

“宝友,你跟我说实话,余华老师是不是观察了你爷爷半年,才写出的《活著》啊?”

“你爷爷的剧情怎么跟福贵那么像呢?”

“我也觉得!”宝友赞同的说道:“何老师,你说我要不要找余华老师索要版权费?就说是你说的。”

“嗯?你滚犊子。”

“哈哈哈,我以前带我爸看《福贵》的时候,他就总跟我念叨,我爷爷以前也是这么败家的。”

宝友把小饰物一块一块的放回了盒子里,盖好盖子以后,突然问道:

“何老师,那这些东西找谁能卖掉啊?”

“明年打算结婚了,我想看这些东西,能不能凑一套县城的首付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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