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你什么二舅死了,要晚几天回来?”
叶寒梅淡然道:
“哦,二舅家那边亲戚来了不少,有人帮著忙活后事,用不上我,就让我回来了。”
米江成点点头,也没多想,走到妻子面前细细一看问道:
“哎?寒梅,你脸上咋没点血色,这么白呢?不舒服么?”
叶寒梅摇摇头:
“我没事,可能是参加葬礼的时候哭的,没休息好。”
“饿不饿,我给你做点吃的?”米江成体贴的问道。
“不用!”
听到叶寒梅冷冷的回答,米江成也只是单纯以为,她是因为亲戚去世,心情不好。
米江成伸手握住妻子的手,温柔的说著:
“寒梅,人死不能復生,你节哀顺变。”
“最近到年关了,我得天天加班,等忙完这一段,年后我请几天假,带你出去散散心。”
“嗯,好!”
叶寒梅点点头,盯著米江成看了一会后,心里也下了决心,还是將自己和孟子俊的事儿隱瞒,不想让这个家散了。
也决心和孟子俊断乾净,两人的事翻篇,以后,“逼口不谈。”
另一边,肯尼蒙巴萨港口,卫东和三犬耙子,三人所乘坐的货轮,终於抵达靠岸。
三人下船的那一刻,卫东看著天空差点哭出来,深深地感嘆道:
“终於啊,终於他妈的到了了!”
三犬深吸一口气,拉著卫东说著:
“別感嘆了东哥,赶紧走吧,过海关入境。”
二十分钟后,三人抵达海关,移民官检查完三人护照和签证后,衝著三人嘰里呱啦说了一番。
卫东转头看著三犬问道:
“他嗶嗶啥?”
三犬也是尷尬的摇摇头:
“我也听不懂啊。”
移民官见三人疑惑,左顾右盼后,用手偷著比划数钱的手势。
但卫东三人还没理解啥意思,耙子试探性的说著:
“他是不是朝咱们要钱啊?”
卫东说著:
“不能吧?凭啥要钱啊?”
卫东说完,三人站在原地迟迟不动,引发了后面排队入境的其他外国人不满,几个人嘰里呱啦的喧譁。
而移民官见卫东三人不上道,无奈的嘆了口气,在签证上盖了拒绝入境的章。
接著叫来了四个安保人员,示意將卫东三人,先带到一边去处理。
而安保人员在抓住卫东的胳膊时,卫东来了脾气挣扎开,並且一把將安保推到在地喊道:
“你他妈干啥,我们犯法了,抓我们干啥?”
那安保人员从地上爬起来的一瞬间,就拿起掛在胸口的口哨,大力吹响,一边指著卫东三人,一边大喊。
下一刻,七八个手持火器的安保人员集合了过来,將火器齐齐对准了懵逼的卫东三人。
耙子紧张道:
“这是咋的了?”
安保拿出手銬,三犬说著:
“先別挣扎,老实配合吧,我也搞不清什么状况,別把他们惹急眼了,给咱们突突了。”
倒霉的三人,被戴上了手銬,由安保队带出了海关,將三人带上车,扭送到了执法队,並且通知移民局。
半个小时后,三人被关在当地执法队某个房间內,並且隨身物品,钱包护照,现金等等都被收走。
房间的墙上,镶嵌著三个钢铁圆环,三人各自一只手,被銬在圆环上,只能贴著墙边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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