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涉他人的命运,就得替別人承担因果。”
我没好气道:
“你他妈站著说话不腰疼,见义勇为还有错了?”
潘杰白了我一眼:
“错没错还用我说么?瓜子引出的后续问题,不是已经给了你答案?”
“並且,瓜子是根据答案,出的问题。”
我没再接话,心烦的点了根烟,心里也是暗骂瓜子,非要多管閒事。
与此同时,西城医院楼梯间內。
死去的保鏢同伴,正跪在小饼的面前。
正在气头上的小饼,脱下一只鞋子,用鞋底子狠狠抽了这个保鏢好几个嘴巴子,嘴角都打出了血。
小饼指著保鏢骂道:
“他妈的,飞机上就告诉过你们,来了华国不要惹事,就让你们出去自由活动一会,就他妈调戏女孩!”
保鏢低著头说著:
“对不起小饼队长,我们知道错了,以后保证不会犯错误。传言果然没错,华国人会功夫。”
“可是,卡斯去世了,我觉得应该先抓到凶手,为他报仇。”
保鏢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还话,气得小饼又拿鞋底子抽他几次。
“卡斯去世,是他活该!他妈的,你们是保鏢不是畜生,你等著回肯尼的,我阉了你!”
小饼骂完,转身离开楼梯间,来到了手术室外,恰好医生推著卡斯的遗体出来。
而托里斯对著遗体,深深的嘆口气,隨后虔诚在胸口,比划了一个十字架的动作。
死亡的卡斯被推走后,托里斯衝著小饼说著:
“夏先生……”
“別他妈跟我说话,烦!”
小饼毫不留情的打断后,上前拉著林恩的手,看著托里斯说著:
“卡斯死的活该,到了別人的国家还不老实!”
“林恩,我们走!”
小饼说完,拉著林恩就走出了医院。
两人在停车场刚上车,小饼的电话响起。
小饼接听问道:
“杰哥,怎么了?”
“小饼,瓜子还在西城,刚问出了地址,我把诊所地址简讯发你。”
“你让瓜子上你的车,藏在后备箱里,给他带回门头沟来。”
听到潘杰这话,小饼问道:
“杰哥,开会的时候我也在,听说西城封锁,万一有执法查车怎么办?”
电话里潘杰呵呵一笑:
“你啊,就是不长脑袋,执法查车,你他妈把外宾工作证一亮,他们还能查你?”
“除非他们能掐会算,才能想到你访华团的一员,帮著包庇凶手!”
小饼闻言脸上一喜,拍著方向盘感嘆道:
“臥槽,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好,给我地址,我马上过去!”
天合公司內,在潘杰放下电话的同时,我贱笑的凑了过去,搂著潘杰笑著:
“杰哥啊,嘿嘿,刚才是我態度不好,一听瓜子出事,我这著急的啥都忘了。”
潘杰推著我骂道:
“滚犊子,別整这事,刚才不是还跟我牛逼哄哄的么?”
“遇到事,先別急著发泄情绪,先想咋解决问题。”
我憨笑著:
“这不有你呢么,我说刚才你咋不著急,原来早就想好了办法。”
潘杰斜了我一眼:
“我走这么长时间,你也没啥进步啊,还用篮子想问题。”
“不过,跟你说正经的,瓜子带回来门头沟,可不是啥好事。”
“一旦他要是被发现,我们都要被连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