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过去,第二天清晨五点,天边刚泛起鱼肚白,房间內睡得正香的小马和石园被一阵敲门声吵醒。
“谁啊,一大早这是干啥!”小马坐起身子,眼睛都没睁开的衝著门口喊道。
门外传来老十徐寧的叫喊:
“小马,老末,赶紧起来吧,要给二哥出殯!”
“啊?知道了!”
小马惊讶的回答完,转身將睡得正香的石园给叫了起来。
两人起来简单洗漱走出屋后,眾人已经在院子集合,出殯队伍马上出发。
“哎?坦克呢?”孟子俊看著人群问道。
眾人左右环顾看了看,见没人接话,孟子俊赶紧小跑进屋,来到坦克的房间门口。
“四哥,还没起来啊?”
孟子俊一边喊著,一边拿下门把手推开门。
可定睛一看,屋內乾净整洁,但人影空空,而靠著门口的桌上的信,引起了孟子俊的注意。
两分钟后,孟子俊拿著信走到院子,看著眾人说著:
“坦克……留下一封信走了。”
石园眼神一愣,而徐寧问道:
“走了?信上咋说的?”
孟子俊摊开信简单的读著:
“坦克说,他觉得对不起咱们兄弟,尤其是对不起老末。”
“他承认,还是放不下对小马以及天合的芥蒂,他觉得他这样的状態,没脸在云富待著,就离开了。”
“老末,坦克单独写给你说,他永远都希望你好,希望你別记恨他,也叫我们別联繫他。”
“老末,如果有一天你和小马顺利结婚,那个粉色的发卡,代替四哥送你出嫁!”
孟子俊读完后看向了石园,而石园则是除了嘆口气之外,再没有任何的表情流露。
徐寧感嘆道:
“今天出殯,大哥,三哥都不在,坦克也走了,咱们十八罗汉,总感觉快要散了!”
孟子俊清了清嗓子,看著眾人喊道:
“行了,都打起精神,出殯!”
隨著鼓乐班子的丧曲响起,出殯的队伍离开了云富大院。
三个小时后,早上八点,我被赵云富给叫醒。
赵云富坐在床头,抽著烟看著我笑眯眯的说著:
“小天,赶紧起来洗漱洗漱,下楼吃饭了。”
我伸了伸懒腰起身下床,也先点了一根烟,观察一番赵云富说著:
“你今天看著气色比昨天好不少,昨天脸色白的都没血色了。”
赵云富点头解释道:
“不疼的时候,就和正常人一样,谁也看不出来,疼的时候也真是要人老命。”
“对了小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看了眼手机,坦克给我发了简讯。”
“他说啥了?”我好奇的问道。
赵云富酸涩说著:
“他觉得自己现在不受老末待见,昨天他挑起了矛盾,也感觉后悔,没脸待著,就离开了。”
我听到这话没出声,心里对坦克的离开,也没啥感觉,没有高兴,也没有惋惜。
“走了也好,走了也好……”
赵云富自言自语的嘟囔两声,起身看著我挤出一笑:
“快洗漱吧,子旭兄弟和叶子在餐厅等我们呢。”
十分钟后,我们到了负一层餐厅,和武子旭以及叶嘉诚匯合,坐在负一层吃著早饭。
武子旭看著我问道:
“天哥,咱们是在濮市停留一天,还是晚点就出发?”
我转头看向赵云富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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