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愣:
“我没学开车。 ”
“上去,我指挥你,快点, 不然我鬆手了。 ”
黄鹿鹿催促一声,亓队的等人虽然火器都指著他,但谁也不敢凑上前。
我爬到了主驾驶, 黄鹿鹿快速上车带上了车门, 目光盯著外面说著:
“踩离合和剎车, 拧钥匙!”
我按照黄鹿鹿的指挥启动车辆后,又掛挡,捅咕一番开了出去。
“追! ”
亓队命令一声, 其他队员全部上车跟在我们的后面。
副驾驶的黄鹿鹿看著我说著 :
“ 你咋不会开车啊? ”
“没学。”
“没事, 你现在换挡踩油门, 四挡就行, 別动方向盘, 就直著开,等上了大路再说。 ”
我学的还算快,但是心里直突突,我怕自己再死在车祸。
黄鹿鹿一手攥著手雷,另一手放下火器帮我拽著方向盘, 我俩配合,虽然车技不咋好, 但还是开出了城区,后面追来的车, 也一直跟我们保持著距离,不敢追上前。
我心里暗暗发誓,这一关过去,回去我要不让单伟玩死崔东华, 我都不姓夏。
按照我对门头沟路线记忆,我们一直开到了郊区废工厂, 也就是上次刀疤虎被狙击的地方。
我们车停下, 我们两个刚下车,亓队他们的车也赶到。
我继续被黄鹿鹿架著, 我冲他小声说著:
“后退,土坡后面就是树林,进了树林你就跑。 ”
黄鹿鹿点点头 ,挟持我后退,而李东浦继续喊著:
“ 黄鹿鹿 ,你不要再执迷不悟。 ”
黄鹿鹿小声冲我说著:
“天哥,手雷我有点捏不住了,手指酸,手心也出汗。 ”
“再坚持坚持!”
我们在眾人的枪口瞄准中, 一步步的走上土坡。
正当我以为希望就在眼前的时候,李东浦冲天鸣枪喊道:
“ 黄鹿鹿,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你再走 我就要当场击毙你。 ”
“ 哈哈,来啊李队, 我前面还有你们的同志呢, 大不了一起死。 ”
李东浦看著我喊道:
“夏天,他身上沾了太多的命案, 包括我们队员的,你能不能理解我一次,这次抓不到他, 以后不知道猴年马月。”
“ 你能不能大义一次。 ”
我闻言破口大骂:
“我去尼玛的, 老子不能,我他妈独生子女,父母早亡,我家就等著我保留香火。 ”
李东浦看著我们倒退,將火器打开了保险。
而一旁的亓队抓著他的手阻拦道:
“李队, 你不能这样。 ”
李东浦红著双眼,气出了眼泪,但还是缓缓放下枪口 。
我们两个一起进了树林, 亓队他们也跟了上来。
黄鹿鹿一摸我裤子惊讶道:
“你咋裤子上都是血? ”
“刚才开车踩油门太猛了, 腿伤抻著了。 ”
“別管我, 往后走, 出了树林,你就赶紧跑。 ”
十分钟后,出了树林到了土路,黄鹿鹿说著:
“天哥,我数三个数你就臥倒, 我要是跑出去就联繫你, 要是跑不出去,你就给我立个坟。”
“三,二,一! ”
黄鹿鹿数完,將我推倒, 接著扔出手雷掉头就跑。
“臥倒!”
我喊了一声, 亓队等人全部趴下, 一声爆炸伴隨著火光响起, 碎土都崩到了我头上。
但总算为了黄鹿鹿爭取了时间,我抬起身子转头一看,黄鹿鹿没了踪影,止不住高兴,露出了笑容。
亓队命令队员继续追,自己则是跑过来將我扶起,李东浦来到我身边,抬手给了我一个耳光:
“夏天,你等著纪检找你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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