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傅恩书的年龄相较於她当前境界应有的寿数而言，仍然年轻，继续进步还是有希望的，但隨著她进步速度的放缓，隨著时间的推移，终有一天她將不再年轻，潜力耗尽。
封云笙、司空晴超越了她，她却没把握去追赶甚至超越自己的师父元正峰了。
白涛却看出他眼下未尽之意，平静答道：“我还不行，把握不足五成。”
当然，稍后的典礼，燕赵歌不会露面，以免喧宾夺主，所以在此私下碰头。
白涛身后跟著他如今的门人弟子，以及天外天西洲当地的其他势力领头人，之后也一起上前向广乘现任掌门徐飞问好。
想到这里，风墨阳微微一笑，心中释然。
其中因为战斗而陨落者，事实上还少於寿终正寢之人。
白涛视线扫过，就看见玉京岩同门王普，代表剑皇越震北前来观礼。
“你快要突破了。”白涛看著王普，感慨著说道。
“还差些，不过从武圣九重到十重，不似从人仙到真仙要渡仙凡劫，至少没有风险。”王普轻轻摇头，望向白涛的视线，欲言又止。
能一路披荆斩棘者，始终是少数。
白涛和王普也都知情，面色如常同燕赵歌等人见礼。
元正峰和方准成功登临人间至尊的境界，但能否渡过仙凡劫，仍然是未知之数。
问题在於，她自身呈现后劲不足的倾向。
但蹉跎於此，最终寿命走到尽头也推不开仙门，或者冒险渡仙凡劫而陨落的至尊武圣，古往今来不在少数。
以广乘山自己內部来说，老一辈里，还有衝劲继续向上的人，已经寥寥可数。
其中一个青年，不是燕赵歌是谁？“徐师兄，你们可是稍微来晚了些。”燕赵歌见面，当即笑道。
这也是天外天大多数人的猜测。
双方见面，自然少不得一番敘旧。
徐飞失笑摇头：“处理宗门里的事情，稍晚了些。”
殿中已经有不少人到场，在金庭山弟子招待下端坐，静候典礼开始。
风墨阳和其他广乘武者，都頷首为礼，目送徐飞三人离去。
当初界上界除了地至尊王正成以外，十方至尊其他位置全换了不止一轮。
而另一位长辈强者，封云笙、司空晴共同的师尊傅恩书，虽然也踏上仙桥，但进步速度这些年来已经开始明显放缓。
此外还有人认为，则是当初聂惊神后来居上强势崛起，多少还是损了白涛的心气。
广乘山一脉，练功最为勤勉的人里，便有傅恩书一席之地。
在座之人除了燕赵歌，还有锦帝傅云驰，比曹捷更早推开仙门的刘錚谷，以及来自碧游天的高雪泊。
“你还年轻，无妨的。”王普说道。
大家一起坐下后，继续之前的谈话，燕赵歌看向曹捷：“前辈，我知您这一脉乃是太清嫡传，不过关於道行天尊祖师，金庭山这里再无线索了吗？”
世人皆知，金庭山一脉乃太清嫡传，山门洞府名称和传说中的玉清大能道行天尊的洞府道场金庭山玉屋洞通明，乃是巧合。
不过燕赵歌此刻还是要再確定一下，不放过任何可能。
毕竟，上古封神纪元，诛仙四剑之一的绝仙古剑，在诛仙阵破后，便是被道行天尊摘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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