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毅雄在拍完gg就离开了安市。
马煜雯打算把自己这辆跑车先放在於晓霞的车库里,然后坐火车回西安老家,於晓霞说:“可別放我这儿,这车好几百万,万一给你弄丟了罪过可就大了。”
马煜雯想了想,就嗯了一声,隨后抱了抱於晓霞,说:“霞姐,后会有期。”
於晓霞笑著拍她背,“怎么跟诀別似的,你要是不来找我,我可要去你老家找你。”
马煜雯开车回了临县,天色已经全给下来,她先把车子放在薛美琴的住处,让她暂时保管著,隨后去了医院,把治疗翠翠病的药给了郝小梅,再然后,打了计程车返回她的出租房。
她掏出钥匙开门进去客厅,把行李箱放在茶几旁,倒了杯水喝了几口,两只脚搭在茶几上,身子倚在沙发背,仰著脑袋呆呆望著天花板。
就在此时,房门响起突兀敲门声,马煜雯跳起来去开门,她以为是徐波来了,开了门后,发现门外站著一个陌生男人。
这男人戴著个草绿色渔夫帽,腮有胡茬,鼻子和嘴巴距离比普通人要长很多,显得他脸很长。
马煜雯看著他,顿时就想到了袁泽章,这男人跟袁泽章模样太像了。
马煜雯警觉的后退了些,问:“你是谁?”
这男人歪了歪脑袋往客厅里看,说:“我是袁泽章的父亲,进去聊吧。”
马煜雯没让他进,说:“你找我做什么?”
男人从兜里掏出一张纸,他把纸递给马煜雯,没说话,站在那儿。
马煜雯接过来把纸展开,上面是用钢笔写著几行字:老郭,咱儿子被那个叫马煜雯的女人害的坐了牢,袁智庭身为县长他一点也不关心,老郭,你一定要为咱儿子报仇,別让我白白的死了!
马煜雯看完这些字,心里顿时一惊,她知道这是袁泽章的母亲留下来的遗书。
门外的男人在此时抬脚进了客厅,自顾自坐在了沙发上,把钥匙丟在了茶几。
马煜雯发现,丟在茶几上的钥匙上,有一个塑料软绳编织的绿色小鱼,她顿时想起前些天在楼道门口停著的那辆摩托车。
马煜雯走过去,把纸还给他,说:“你儿子坐了牢,是他咎由自取的,他差点把我害死,不信你去警局问问。”
男人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点燃,摇摇头说:“我不管过程是什么,但就是因为你,我前妻跳了楼,我儿子坐了牢。”
马煜雯知道跟他说不清的,就抬手指向门外,说:“赶紧出去,不然我可要报警了。”
男人吸了口烟,呵呵笑了笑:“冤有头债有主啊,我不是不讲理的人,我来也不是寻仇的,给我泡壶茶吧,我喝了茶就走。”
隨后又补充道:“不然,今晚我就住这儿了。”
听了他的话,马煜雯心想,反正明天我就离开这儿了,就给他喝壶茶吧。
马煜雯先是去了臥室,拿出几根钢针放进兜里,隨后走出来去厨房烧水。
她装了半壶水,放在煤气灶上,刚打著了火,忽然她感觉身后有人,没等她回头,就感觉后背传来一阵巨疼。
这男人双手紧握著一把很尖的短刀,咬著牙连续捅了马煜雯两刀后,又举起刀朝著她脖子扎去。
就在他刚举起刀的时候,楼外面突然响起了一阵的警笛声,他愣了下,转身就跑了出去。
马煜雯背后被捅了两刀,疼得她喘不上气,两腿发软的趴在灶台上,隨后身子滑下去,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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