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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同一时间,西安某处坟场地,徐波拿著纸钱在范云柏的坟墓前点燃,站在旁边的杏杏打著哈欠说:“徐叔叔,干嘛来这么早呀?”
徐波说:“叔叔还要著急赶回去。”
杏杏弯下腰歪著脑袋嘻嘻笑著对徐波说:“叔叔,带著我去吧,我还没出过院门呢。”
接著她又说:“爷爷以前对我说过,读万卷书,行万里路。”
徐波拿著根木棍挑弄著燃烧的纸钱,同时对杏杏说:“过几天不就开学了么?以后有机会再去,好不好?”
杏杏说:“那好吧,咱可说好了呀。”
徐波嗯了一声,把带来的几个菜用筷子夹了一些丟进燃烧的纸钱里,隨后对杏杏说:“快给爷爷磕头。”
祭拜完后,徐波返回杏杏家,背上包跟杏杏告辞,然后在巷子口拦了辆计程车就赶往火车站。
刚到火车站,徐波手机响起铃音,是吕雪霞打来的,她在电话里告诉徐波,说找到了一个挺不错的楼房,让他有空去看一下。
徐波对她说:“霞姐,跟你说个事,咱公司南厂最近订单多了不少,还有就是厂里只有方文静一个人在那盯著,我不太放心,我打算把你调过去,没问题吧?”
电话那头的吕雪霞一听这话,心头一紧,她不是傻子,立即就明白是因为徐波发现了自己和姚怀忠在办公室里干事的场景,才想著把自己和老姚分开。
她虽然不想去南厂,但又一想,徐波没有开除自己,那不就是给自己台阶下么?
这样想著,吕雪霞就笑著说:“徐总,这事你还跟我商量干啥呀,就算你让我去西天取经,我也答应呀。”
徐波见她爽快答应,就掛了电话。
结果他刚把手机塞进口袋,铃音再次响起来,他掏出手机一看是一个座机號,而且区號显示是西安本地,就猜测是开锁店老板打来的。
接起电话后,徐波听到里面的声音,果然是开锁店的高师傅。
徐波说自己在火车站,要回山东,高师傅在电话里就说:“徐老板啊,能不能等会再走?我女儿想跟著你去。”
听他这样说,徐波意识里就不想现在带她去山东,但他刚想拒绝,电话那头的高师傅说:“徐老板,你就答应吧,求你了,我和小娟已经在去你家路上了。”
徐波一听,就有些无语,但一想到刚才跟吕雪霞通话时,吕雪霞爽快答应去南厂,那么既然这样,就带著高儷娟回山东吧。
这样决定了,徐波就对高师傅说:“那你过来吧,我在火车站口等著你。”
半小时后,高师傅开著他那辆麵包车驶过来。
他下车笑呵呵朝著徐波走过来时,麵包车的车门拉开,穿著一件淡紫色长裙的高儷娟从车上下来,隨后跟著下车的,还有一个四十多岁短髮妇女。
徐波看了眼那个妇女,眉眼跟高儷娟有些相像,不用猜就是高儷娟的妈妈了。
高儷娟的妈妈走过来时,高师傅就跟徐波做了介绍,徐波笑著跟她打了招呼,高儷娟妈妈上下打量著徐波,隨后她说:“我闺女跟著你干活,工资多少我不管,你可不能欺负我闺女,现在可是法治社会。”
高师傅扭头瞪了妻子一眼,隨后转为笑脸对徐波说:“我闺女跟著你干,我放心,我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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