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7章 水泠儿追上来了
“人家走的时候,可没考虑过你们若是没灵器,还能不能通过第一层石室呢。”
“也就是他不敢对寧软动手,不然连你手里这灯,也得落到他的手中。”
“……”这话让墨风更加沉默了。
血蝠族那位修士可不就是这样的么?
若不是寧道友及时出现,他这条小命,早就被他们弄死了。
“……前辈说的是……”
……
没有人再提血蝠族修士。
沿著石梯越是往下,空气中瀰漫的怪异能量波动就越发明显。
別人不知道这是什么,韩则却再清楚不过:“这就是咒鸦一族诅咒的气息。”
“是歷代至强者设下的诅咒,无可破解。”
“要是王玄还活著,他也破不了?”九尾女修反问。
韩则没有任何犹豫,摇头,“破不了。”
同时,意识海內,一直关注著外边情况的咒鸦族残魂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冷哼:“区区元婴,还没有这个资格破除我族咒术。”
“前辈说的有道理。”缩小版『韩则』没有反驳,反而还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不过我很好奇,前辈族中咒术那么厉害,就当真没有能与那些闯入者抗衡的么?”
“……你又想套我话。”残魂的语气明显带著无奈,“我都说过很多次了,我真的不知道。”
“这次虽然神魂恢復不少,但也还是不够,对当初的那些记忆,仍旧没有找回来。”
“待你取得仙器后,我再以藉以仙力蕴养神魂,或许能更快恢復记忆。”
“前辈误会了。”缩小版『韩则』微笑,“我只是隨口一问,既然前辈还是没想起来,那便罢了。”
残魂:“……”
太难缠了!
他当初怎么偏偏就选中了这傢伙呢?
寧软正啃著灵果,走在最前面。
速度不快不慢。
但在又走过一个拐角之后,前方的石梯终於有了变化。
准確来说,是石梯两旁的石壁有了变化。
终於不再是昏暗无光的了。
石壁两边,也不再是单调的岩石。
神识之下,能够大致看到两边石壁之上,出现了密密麻麻、错落有致的壁龕。
每一个壁龕內部都散发著柔和而稳定的光芒,將原本昏暗的石梯通道映照得如同白昼。
显然,这十之八九就是让血蝠族修士失了神智的地方。
寧软步伐加快。
才刚走了两步,身后就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
“寧道友?是你们吗?”
韩则微微蹙眉,一副隨时准备出手的架势。
黑沉的眸光看向寧软,“寧师姐认识?”
“……”寧软已经知道对方是谁了,但也是真没想到,这傢伙能自己一个人追上来,“认识。”
话音落下不久。
水泠儿就已经开心的从石梯上飞快衝过来,“我总算追上你们了!”
“你追我做什么?”寧软难得觉得头大,“你现在单独和我在一起,这合適吗?”
“你是真不怕我顺手就將你杀了?”
水泠儿眨了眨眼,眸光晶亮,“不怕啊,我是天命,直觉很准的,我就觉得寧道友不会杀我。”
“至少此时此刻,你肯定不会杀我。”
头大的不只是寧软。
连九尾女修也觉得荒谬极了,漂亮的狐狸眼微抬,视线落在水泠儿身上,“玄水族的小丫头,就算寧软不杀你,要是让你族中那些老傢伙知道了,也断不会放过你。”
“他们现在可是心心念念想著弄死寧软,抢夺她的仙器。”
“就你们那位大宗正,现在都还在小残界外蹲守寧软,这不用我提醒你吧?”
“我知道呀。”
水泠儿点点头,脸上没有丝毫惧色或尷尬,反而带著一种理所当然的坦然,“所以我是来帮你们的。”
“帮我们?”
九尾女修险些气笑,“你想怎么帮我们?让你族中那些老傢伙放弃仙器?就算你是他们颇为看重的天命,恐怕也办不到吧?”
“当然,他们若是能听我的,也就不会追著寧道友了。”水泠儿嘆了口气。
但很快又挺了挺胸膛,睁著那双清澈而坚定的眼睛,认真解释道:“可我还有別的办法啊。”
“寧道友拿到仙器之后,应该就会准备离开吧?”
“可我研究过了,如果想离开这方祭坛,那就只能原路返回。”
“当然,我族中那些长辈,也並不是寧道友的对手,可终究麻烦一些,还会浪费寧道友的画,这不值得。”
“刚好,我有一套可用於跨界的传送阵,倒时我可以直接布阵,送寧道友离开。”
跨界传送阵……
听到这五个字,九尾女修双眼微瞪。
神色瞬间郑重起来。
“……你確定是能跨界的传送阵???”
“当然是跨界的呀!”
水泠儿肯定地点点头,似乎没觉得这有什么大不了,语气很是平静,“这是我出生时,族中长辈送的贺礼之一,说是让我留著保命用。”
“不过我一直待在族里,至今都没有机会使用。”
九尾女修:“……”
她突然觉得胸口有点闷。
出生贺礼……就是跨界传送阵?
而且这还是之一?还一直没机会用上?
这是正常修士该说的话吗?
想她堂堂金丹期修士,在各族之中,怎么也能算得上一方强者。
可她还得为了修炼资源,连名声也不要了。
去做无垠匪,天天拿命去搏。
可到头来,弄到手的东西,连人家一出生就有的贺礼都比不上。
再想到寧软……
她忽然觉得更扎心了。
她酸溜溜地瞥了水泠儿一眼,语气带著难以掩饰的羡慕嫉妒恨:“我现在觉得,若是用你威胁那位大宗正,她或许还真会放弃仙器。”
水泠儿似乎没听出她话里的酸味,反而认真思考了一下可行性,最后点点头:“或许,是可以的。”
九尾女修:“……”她只是隨口一说。
但你也別真回答啊。
並不想听,谢谢。
寧软总算没再开口赶人。
甚至还隨口问了句,“你是什么时候布下的阵?”
对於寧软,她当然知无不言,追在寧软身后,无比雀跃的道:“早就布下啦,就是直觉应该用得上,就布了。”
“可惜还是布得不太好,主阵在永恆域內,不过到时候寧道友也可以从上次我们来的那个小残界离开,肯定遇不上大宗正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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