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事实也是如此。

这画比洪荒巨兽还要可怕!

“她……她竟然真的还有?!”

“这样的画,她竟有第二幅!”

“快退!快退啊!”

“……”

四周修士退后,更加远离祭坛范围。

玄水族眾强者將水映雪和水泠儿死死护在身后,紧隨著修士向后退了几步。

刚才还试图交涉的金丹修士,此刻更是面如死灰,额头冷汗涔涔而下,“寧软,你冷静,你先冷静!”

“是啊,我们不进了,不进就是!”

“……”

听著族人示弱般的求饶,水泠儿一个字都说不出。

又是不一样的画卷了。

她甚至不敢猜测这张画卷里又会是什么。

若还是那些剑光,那只怕今日,连她也得死在此处。

对於寧软而言,玄水族中除了泠儿,就没有她不能杀,不敢杀的。

寧软拿著画卷,轻轻在掌心敲了敲,笑吟吟的看著如临大敌、恨不得钻进地缝里的眾人,眨了眨眼:

“咦?你们这么紧张做什么?”

“我就是拿出来看看,又没说要打开。”

她语气轻鬆,甚至还带著点无辜。

右手一动。

画卷就又被她收了回去。

与此同时,少女略带著几分戏謔的声音传来,“骗你们的,我又不是王玄,我们人族从不行这种缺德事。”

“你们想进就进,各凭机缘,这种发现好东西就要仗势独占的行为,反正我是干不出的。”

“……”

玄水族修士铁青著脸:“……”

骂得这么明显了,不如索性指名道姓的骂十大种族算了。

在场的十大种族都默默垂下了头。

当然不是因为內疚羞愧。

主要是不想被那位煞星注意到自己。

“寧师姐,已经好了。”

韩则终於停下了掐印的动作。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

“嗡!”

祭坛中央原本稳定璀璨的光柱,骤然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

紧接著,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光柱如同破碎的琉璃般,猛然炸裂开来!

无数道细碎的光芒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精准地笼罩了祭坛周围每一个修士!

“这是怎么回事?”

“不好——”

惊呼声刚起,光束已然及体。

一股无法抗拒的庞大吸力瞬间传来,包裹住每个人的身躯。

下一刻——

空间剧烈扭曲!

所有被光芒笼罩的修士,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身影便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

冰川的夜幕下。

祭坛四周恢復寂静。

只有空气中残留的空间波动,证明著刚才確確实实有大型传送阵活动过的痕跡。

而此刻,祭坛內部。

一处昏暗的、散发著古老气息的空间內。

“噗通!”

“噗通!”

“噗通!”

一道道身影如同下饺子般,凭空出现。

本来也算巨大空旷的圆形石室內,忽然变得拥挤。

各族修士全都一脸茫然地环顾四周。

他们刚才还在祭坛外面,怎么一眨眼就到了这里?

念头刚起。

就听到人群中传来少女熟悉的嗓音:

“真是不好意思,又骗你们了,其实你们进不进祭坛內部,根本不是由我做主。”

“当你们踏入祭坛附近的时候,本来就是默认的进入!”

“是不是很惊喜?”

“……”

所有修士僵在原地。

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

又被耍了。

一群筑元,甚至金丹期的修士,全被寧软一个九境的人族小修士,哄骗得像狗一样。

可他们偏偏还不得不信。

你要是信了,她可能是满口谎话在骗你。

可你要是不信,她很可能说得又是真的。

寧软这张嘴有多难缠,水映雪已经体会过很多次。

她怕族中一群金丹强者忍不住又站出来当冒头的那个,连忙传音过去,“寧软就是这种人,別和她计较。”

“……”

“计较?我们有资格计较吗?有那幅画在,就算是大宗正在此,也拿她没有丝毫办法。”

一名金丹修士嘆了口气,传音回去。

此时此刻,所有修士都在忍。

他们也只有忍。

就在此时。

突然有人惨叫出声——

原本还以为是寧软对谁动手了。

结果却是一名修士突然倒地,身体以一种极不自然的姿態扭曲著,脸色青紫难看,双目瞪得浑圆。

他正一边惨叫,一边胡乱挥动双手。

无数火球隨著他体內灵力运转而在四处乱飞。

不少修士被波及,在片刻震惊后,便急忙朝前方阶梯方向躲闪。

也有修士惊疑不定的看著地上倒地之人。

“怎么回事?”

“他怎么了?”

“……不知道啊,他突然就这样了,像是身体被什么东西束缚著。”

“……”

而此刻,真正被绳子束缚的九尾女修,终於被寧软放开了。

她收回缚灵绳,朝著已经能勉强站起来行走,但伤势太重仍未彻底恢復的九尾女修道:“你应该也不想自己留在祭坛外吧?怕你嘎了才带进来的。”

“多谢……”

九尾女修吐出两个字。

就是表情颇有些不自然。

一想到自己之前求著做人器灵的画面,她就有点尷尬。

本来是真以为废了,所以想直接以器灵之身修炼。

这还是她犹豫了好久才做下的决定。

结果谁能想到,寧软硬是將她的经脉接好,意识海修復好,甚至连她胸前曾经留下的一条无法去除的疤痕都给消除了……

“墨风。”

寧软叫了一声。

一直就守在她不远处的墨风急忙上前,“寧道友,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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