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秉点了点头,说道:“好,这件事情交给我了,你们先吃饭吧,我就不打扰了了——
陈秉离开之后,闻人月盛了两碗米饭走出来,又將一双筷子递给林宣。
林宣自然的伸手接过,两人一边吃饭,一边討论著新的菜品。
东南沿海的食材,和西南以及京城有很大的不同,菜系自然也不同,林宣这几天学了几道新菜,闻人月在厨艺上,也有自己的见解,林宣经常会和她討论菜品。
吃完饭后,两人一起洗碗。
与林宣並排在厨房中忙碌时,闻人月心中,忽然冒出一个奇怪的想法。
如果可以永远这样就好了。
没有永淳,没有青鸞,没有赵琬,也没有阿萝她们,更没有誉王,只有他们两个人,远离京城,远离朝堂,修行之余,便是研究一些新的菜式————
很快,她便摇了摇头,將这些奇怪的念头驱逐出脑海。
她们只是朋友而已,而朋友,是不该有这种想法的————
林宣见她莫名其妙的摇头,疑惑问道:“怎么了?”
闻人月目光望向前方,轻声道:“没什么————”
自双鮫岛的倭寇偃旗息鼓之后,林宣和闻人月率领从北镇府司及松江卫中挑选的三百精锐,沿著东南海岸线主动出击。
凭藉林宣灵魂出窍刺探情报的能力,虽然不能每一次都精准伏击倭寇的劫掠队伍,但——
三五次总会遇到一次,遇到就是全歼。
那些倭寇后来学聪明了,出岛之后,先是漫无目的的沿著海岸游荡,然后再隨机挑选地点登陆。
这个时候,林宣与闻人月也隨机选择一支倭寇,跟在他们十里外,等到他们上岸就动手。
短短月余,盘踞在另外几处岛屿的倭寇势力也接连遭受重创,损失了不少人手。
即使不至於伤筋动骨,但他们也大大减少了出岛劫掠的次数,在弄清楚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之前,不敢再贸然行动。
东南沿海各府县的百姓,终於迎来了久违的安寧。
他们很快就知道,这一个月,东南为何会发生这样的变化。
一个月前,大雍靖安侯来到了西南,短短几日,就重挫了双鮫岛的倭寇,杀得他们龟缩双鮫岛不出,而后又率领一队精锐,沿著海岸线巡游,四处猎杀倭寇。
靖安侯对倭寇的震慑,甚至还在之前的镇南王之上。
这段时间,整个东南的百姓茶余饭后,谈论起那位年轻的侯爷,无不交口称讚。
松江府城,某处茶馆之中,百姓们议论纷纷。
“似乎有好久没有听到过倭寇的消息了。
,“呵呵,他们一定是被靖安侯杀怕了!”
“听说侯爷能掐会算,倭寇一动他就知道————”
“靖安侯接连在西南和西北立下大功,结盟南詔,击退西蕃,如今终於轮到我们东南了!”
“难怪他这么年轻就封侯了,陛下真是慧眼如炬————”
不同於京城和西南西北的百姓,大多数东南百姓,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位靖安侯,他以前立下的功劳虽大,但却与东南百姓无关。
直到这一个月,他们才亲身体会到西南和西北百姓的心情。
就在眾人议论之时,不知从人群哪里传来一道声音。
“不如给靖安侯立一座塑像吧!”
大多数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又有一道声音附和道:“我同意,靖安侯的功劳,值得一座塑像,我捐十两银子!”
短暂的愣神之后,人群逐渐开始响应。
“我也同意!”
“靖安侯是东南百姓的救星,得让后人记住,和平的日子是谁带来的,我捐二十两!”
“我叔父是石匠,我可以请他为靖安侯塑像!”
“你叔父的手艺还是算了吧,我认识一个石刻大师,这件事情,就包在我身上了————”
“刚才那个提议给靖安侯塑像的兄弟呢,你的提议很不错,今天的茶我请了————咦,那位兄弟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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