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多了,南宫昰有禁术,要取南宫緋影一些气息不难。何况,南宫昰那般宠爱这个妹妹,怎会让他的妹妹有事,大致是因为思念,才做了个木偶人放在身边。”
终归,冥北凉还是选择隱瞒不说。
“冥北凉,你可不能骗我,若是知道些什么,一定要告诉我!”拓跋紫討厌那种別人为了她好,隱瞒她的感觉。
她不是不能承受事的人。
就算南宫緋影真出了什么事,她会伤心,但她也能承受。
“本王何时骗过你。”冥北凉捏了捏她的下頜。
“你骗我的事可不少。”拓跋紫一副要算帐的表情。
“本王能骗你的,都是为了你好。”冥北凉声音低低的,像羽毛拂过她的心尖,很好听、很诱人。
可拓跋紫不受蛊惑,气鼓鼓开口,“为我好,也是骗!”
“好,为夫日后什么都不骗你。”冥北凉的声音更为低沉沙哑了,听起来是那么的富有磁性。
“別用你的声音来勾引我,我可不上当。”拓跋紫不得不承认,被勾得心头酥酥麻麻的。
但她是不会承认,冥北凉只是用声音,就能把她给勾引了的。
何况,再被勾引下去,有可能会出事!
於是,果断下床,逃也似地往外跑,“我去看看麒儿和落落!”
望著紫儿跑得比兔子还快的身影,冥北凉慢慢勾起唇角,笑了起来,娇妻在旁,儿女在侧,这种感觉真好。
玄恪这两日並非什么事都没干,而是用麵皮又假冒成玄徊瑾的人混进了圣医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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