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紫想去看。
冥北凉没让她看,赶紧抱起她,又命人抬著楚玄燁,快速回了空晴台,留白狐白处理后续事情。
回到空晴台,拓跋紫赶紧命人將楚玄燁抬进房间,將空间里最好的药全部拿了出来,並让冥北凉帮忙。
乐元公主也醒了过来,不顾拓跋澄的阻拦,闯了进来,揪著拓跋紫哭著质问:“你为什么要杀他?他对你那么好,好到我都嫉妒了,你不知道吗?你居然还把他杀了,你有没有良心?有没有良心?”
拓跋紫正集中精神要给楚玄燁缝合伤口,被乐元公主一扯,银针一偏,直接扎在自己手上。
“闭嘴!”冥北凉立即喝道。
可乐元公主这次顾不得怕七哥哥了,见拓跋紫手被银针扎到,仍不放手,继续揪著她推搡,“他都死了,你居然还要往他脑袋扎针,你这个女人怎么那么坏,我恨你!恨你!恨你!”
“乐元!”冥北凉大喝,整个脸都冷了。
好在给楚玄燁输送法力,根本不能停,否则乐元公主肯定被他一掌扫了出去。
“你再推我,楚玄燁就真的要死了!”拓跋紫也不耐烦的大声道。
乐元公主这才停下动作,看了一眼脸色冷得像冰的七哥哥,突然就知道害怕了。
再看了一眼拓跋紫,但拓跋紫没理她,利索地把银针从自己手里拔出来,又消了下毒,给楚玄燁缝合伤口,並头也不回地吩咐追进来的拓跋澄,“澄儿,把她带出去,再胡闹就直接打晕,不必客气!”
“是,大姐!”拓跋澄赶紧將乐元公主拖了出去。
乐元公主使劲抓著门想留下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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