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寂了片刻,现场终於喧囂起来。

“好诗,好诗啊,老夫敢断定,这肯定是这女娃娃写的诗。”

“没错,肯定是这孩子写的,开篇三个鹅字,何等的稚气和天真,而如今这大梁文坛死气沉沉,想要写出这么有灵气的诗,可不容易。”

“还有这首咏柳,老夫敢保证,这是一首能流传后世的神作。”

“喂喂,国子监的,你们不是挺牛吗?该你们表演了。”

“……”

现场顿时喧囂起来,很多人看热闹不嫌事大,衝著国子监就开始拱火。

孟临玉和国子监一眾弟子听到这些嘲讽声,脸全都绿了,该他们表演了?表演什么啊表演?表演怎么被打脸吗?

要是秦思音的诗写得不好,他们可以尽情出手,反正只要写出来的诗词比秦思音好一点,他们就胜了。

但现在秦思音写得这么好,完全超出了他们的意料,就他们肚子里那点墨水,根本写不出比秦思音更好的诗。

“该死,该死,该死啊!”孟临玉整张脸都扭曲了起来,呼吸沉重如困兽。

他原本已经想好了藉口,等唐音的诗写出来,只要诗词太过亮眼,就直接说是作弊,这是唐安写的诗,而不是秦思音。

可现在秦思音將他的后路给断了,这首咏鹅诗从头到尾看下来,都带著天真和稚气,显然出自孩童之手,你说这是唐安写的?

不用唐安狡辩,现场观眾的唾沫星子就能將他给淹。

“喂喂喂,不说话是几个意思?”

唐安蹺著二郎腿抱著手,盯著孟临玉道:“是不是还没想好狡辩的理由?没关係,你好好想,反正我有的是时间。”

“或者,我帮你想一个像样点的藉口怎么样?”

听到这话,孟临玉死死攥著拳头,盯著唐安的目光仿佛淬了毒。

原本不將两个孩童放在眼里,却没想到在两个孩童的手上跌得更惨,早知道如此还不如之前直接认输算了。

刚才认输,输在唐安这个史上最年轻的京兆府尹手中,不算丟人。

可现在他们堂堂国子监学子,代表大梁文坛最杰出的那一撮精英读书人,现在却被两个小屁孩给打败了。

丟人吶,丟人丟到家了!

“我……我认输!!”

孟临玉低著头,声音颤抖而狰狞。

他不甘,愤怒,恨,杀意腾腾……无数种情绪融合在一起,让他险些发狂。

可现在除了认输这条路,他还能怎么办?真要作诗写出来的比不上两个孩子,更丟人现眼。

国子监一眾学子也都拉拢著脑袋,都快垂到裤襠里去了,刚刚来时他们何等囂张跋扈,要干翻唐安整垮通文馆,可现在他们却输得一塌糊涂。

站在孟临玉身后的秦思语下意识咬住了薄唇,此时的她又庆幸又难受,庆幸的是终於不用和唐安正面交手了,难受的是和弟弟在一起的人都会显得光彩夺目,可不再有他们的位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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