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告示贴出去的时候,请愿的书生们,也终於谢恩散了去。
百姓们见他们多日里的传言,终於有了定论,纷纷拿了烂菜叶子,臭鸡蛋上街,跟著丹妃和东方雪儿的囚车,使劲儿往他们身上砸。
“呸,不要脸,什么下作东西!”
“就是,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
“真是丟我们东夷国的脸,让我们东夷国所有女儿家,都跟著臭了名声。”
“打死他们,打死他们!”
“啊!”
东方雪儿还未及完全癒合的伤口,被砸了个正著,痛呼出声儿。
“滚开,滚开,你们这些贱民,你们知道什么?我是公主,皇家血脉,你们敢打我?我杀了你们!”
东方雪儿在疯叫,却引来了更多的嘲讽谩骂,和烂菜叶子。
“一个野种,也敢自称公主?还要不要脸?”
“呸呸呸!看她那张狐媚的脸,噁心死了!”
一只臭鞋迎面砸来,东方雪儿也已经疯不动了,只努力挡著自己的脸。
“母妃,娘,你不是后手多吗?你的后手呢?”
丹妃一动不动,双目无神,空洞地没有焦距。
她这个亲生母亲被游街示眾,她的儿子,连来看一眼都不曾。但凡他这个太子说句话,那些押送的官差,何至於毫不阻拦,任由那些贱民侮辱於她?
即便在被君凌云和楚云溪关押起来用刑时,她也没有如此心痛如绞过。
可惜丹妃还不知道,她那个太子儿子,如今也是自顾不暇。
直到一条腥臭的鱼,砸到了丹妃的头顶,她才歪了歪头,闭上眼睛。
“雪儿,別挣扎了,省点儿力气吧。”
事已至此,她们挣扎又有什么用?
“母妃,我们怎么能就这么死了?你还欠我一份公主的尊荣!”
东方雪儿抓住丹妃的衣领摇晃,將满心的怨气都哭喊了出来。
“明明是在一个府中,一起长大,可楚云溪那个贱人,有深爱她的太子夫君,將来还会母仪天下。我呢?我有什么,我有的,就是这些愚民的鄙夷谩骂吗?你害我至此,你將我的生活还给我,还给我!”
两行清泪,从丹妃眼角流下,算计半生,竟是一场空,也没得来儿女的半句感激。
直到天色黑透,百姓们都关门闭户了,押送丹妃和东方雪儿游街的囚车,才將她们母女拉回大牢。
两人已经浑身粘腻一片。自然也没有洗澡水伺候,只能顶著这身散发著腥臭的粘腻,躺在草堆上。
东方雪儿浑身止不住的颤抖,想著明日午时,可能真的就要身首异处了,便觉得脖颈处一片冰凉。
夜半,东夷皇帝睡得正香,突然被皇后悽厉的哭喊声惊醒了。嚇得一个激灵翻身而起。
“皇上!臣妾的大皇子被人截杀了,您要为您的嫡长子报仇啊!皇上,臣妾就这么一个儿子啊,竟然被那个天杀的野种所害!”
东夷皇帝的心臟,因受到惊嚇而突突直跳。
高公公也是慌忙进来,给皇帝披上外衣,面露悲色。
“皇上,您节哀啊。”
节哀?节什么哀?皇帝的脑子努力转了转,起身便去了殿外。
皇后已经哭得摊倒在地,靠宫女搀扶著,才勉强支撑。见到皇上,哭得更悽惨了。
“皇上,我们的大皇子没了啊,抓到的刺客已经招供,是那个野种,东方沐泽,怕身世败露,大皇子威胁到他的地位,这才便派人杀了大皇子啊!”
皇后悲伤过度,哭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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