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平安扣
“什么?”
谢梦琪终於支撑不住,身子向后退了几步,差点摔倒。
嘴里念叨著,骂骂咧咧的。
“林画这个恶毒的女人,给我一株假的灵芝,她却收了四百五十万,现在我怎么办?”
她努力踮著脚尖,双手紧紧抓著铁柵栏。
全然没了以前那种傲娇的態度,语调里都透著卑微。
“虞沫,你帮帮我,求求你了,你和庄先生说说情,我不过是林画的枪,你让他去抓林画。”
虞沫抬起手掏了掏耳朵,略显慵懒地开口。
“这个你自己和庄先生说吧,我帮不上忙。”
说完她对佣人说道。
“请將人儘快驱离,谢谢。”
虞沫转身离开,佣人们开始轰赶谢梦琪。
谢梦琪被拒绝,开始破口大骂。
“虞沫,你这个贱人,我就算坐牢出来也不会放过你!还有林画那个贱人!”
豆子磕完了瓜子,拍拍手將瓜子皮袋子丟进垃圾桶。
他拍了拍手,对著门外的撕心裂肺的谢梦琪说道。
“你走不走?你不走我让人放狗了,阿姨,周叔,把多多和墩墩牵过来。”
谢梦琪停下叫喊,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眼睛瞪得大大的。
“多多,墩墩?”
“嗯,两个藏獒,两个人十分客气,从来不会抢饭,你说它们会不会一个吃上半身,一个吃下半身。”
豆子说著对著院子里的空气喊道。
“多多墩墩,快来开饭了。”
“啊——!!”
谢梦琪尖叫著,用平生最快的速度跑开,头也不回。
豆子把手背到身后,对佣人点点头,示意他们继续忙。
佣人们被这个活泼可爱的小男生逗到了。
这几天他住在这里,偶尔帮帮他们的忙,讲一些有趣的笑话,是个十分有趣的人,他们十分喜欢这个小男生。
豆子和叔叔阿姨侃了一会儿大山,才回了自己屋。
虞沫上了二楼,手机响了起来,是母亲打来的。
女儿离开魔都这么久,萧琳有些担心女儿,问了几句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
虞沫一一回復,她忽然想起前几天在医院看到祈砚宸手臂上的胎记。
前几天她就想和母亲打电话说这件事了。
她走进浴室和母亲打电话。
“妈,弟弟胳膊上是不是有一个胎记,那胎记长什么样子?”
电话那边的萧琳微怔一下。
“沫沫,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
她回想起儿子刚生下来那会儿,右边的手臂上確实有一个胎记。
是一个蝴蝶形状的红色胎记。
虞沫將自己看到的祁砚宸的胎记告诉母亲。
萧琳的眼睛一下子湿润了。
她將手机紧紧攥在手里,声调都变了。
“沫沫,你是说祁砚宸可能是你弟弟?”
“嗯,不过我也不十分確定,所以才想给你打电话確认一下。”
虞沫弟弟走丟时,她才两岁,脑海中没有关於弟弟的记忆。
也只看过几张弟弟仅有的几张照片。
二十年了,除了弟弟胳膊上那个淡红色的胎记,其他任何有关联的资料。
要想找到一个二十年未谋面的人,简直像大海捞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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