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肆瞳——?!那个监狱长似乎將我的名字在嘴里回味了一会儿,然后安排道:把所有人都带下去,分开进行问询!查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还有,把他带到我的办公室去!
只听见那个老警察大声地回答道:是!
跟著,一阵脚步声响起,那个监狱长似乎转身就带著一部分人离开了。
接下来,我们几个人,包括一脸懊丧的东子和嚇得不知所措的周叔,都被警察一个个分別带离了登记室。
赵哥离开时,故意在门口停留了一刻,一脸古怪地扭头看了我两眼,还试著对我挤了挤眼睛。我偷偷地看了他一眼,不清楚他想要传递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是最后一个被带走的。三个警察,一前两后,呈品字形將我紧紧押在中间,从令人压抑的登记室出来,顺著走廊朝前走去。
前面还有一扇大铁门。
穿过第二扇铁门,眼前一亮,我的视线豁然开朗。
我这才发现,n城监狱內部居然是个圆桶状似的结构。除了外部布满高压电网的围墙,便是大铁门內侧几排高大的房屋。然后每隔几十米就矗立著一座哨塔,哨塔上布满了观察口,塔顶上持枪的武警来回踱著步,枪口隱隱对著內侧。
距离这些房屋和哨塔大约十来米远,便是一排排高耸的、顶端带著尖锐滚笼的铁丝网柵栏,把这里隔成了里外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铁柵栏內,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大片草坪,足足有两个一中大操场那么大。再往前,就是一栋栋样式陈旧、排列整齐的两层楼的房屋,分成了若干块,彼此间隔著围墙,所有的窗户都焊著密集的铁护栏。
房前空地上,隱约能看到一群穿著深蓝色的衣服、剃著光头的犯人正在管教人员的指挥下列队,沉默而有序地移动著。
“唉——”,我心里重重地嘆了一口气,此时此刻,我哪里还有一点欣赏这特殊“风景”的心情,心里只是暗自绝望地想道:不知道接下来,他们打算怎么处置我?!还是有熟人好啊,你看,东子就被监狱长亲自带走了。我又该怎么办呢?!
穿过第二道铁门后,带路的警察朝著左侧转了向,顺著一排仿佛是办公用的房屋,向前走去。
走著走著,我忽然瞥见右侧草坪紧挨著铁柵栏的边缘站著一个人 ,一位满头银髮的老人,身形清瘦,后背还微微有些佝僂。
他手里攥著一把长长的竹扫帚,另一只手拎著个塑料撮箕,正低著头,顺著柵栏內侧一下一下地清扫著。动作很慢,却透著一股异常的专注与认真,连草叶尖上沾著的碎渣都没放过。
一眼看到这个老人,我的心里忽然泛起一阵说不出来的怪异。
看那穿著,分明是个囚犯,可他不但没剃光头,一头银髮还留得不算短,只是在脑后简单挽了个小小的髮髻,用根看不出材质的细簪子固定著 ,显得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或许是我们的脚步声惊扰到了他,他握著扫帚的手顿了顿,跟著缓缓抬起头,目光越过身前的铁柵栏,正好落在我的身上。
那眼神里没有惊讶,也没有躲闪,嘴角微微一动,朝著我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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