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呵呵呵——”,人未至,声先到。武志成搓捏著下巴上那几根稀疏的鬍鬚,脸上堆满了諂媚得近乎夸张的笑容,一路快步,从“志成茶庄”里走了出来。
武志成?!他没有走!一眼看到武志成,我的心里一动,眯著眼睛,好奇地望了过去。
我就说嘛,一大早的风停雨歇,必是吉兆啊!呵呵呵!武志成一边打著哈哈,一边朝著傅文静连连拱手,嘴里说道:您瞧瞧,这不就把静师叔您这尊大佛给吹来了么?!贵客,贵客啊——!静师叔,快,里面请!
来人!他的身子一直,口中吆喝道:上座!把我那顶级的碧螺春泡上一壶来!请静师叔好好品品!
肆儿。正看得紧张,东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他悄悄地凑到了我们身边,神情有些发紧地盯著“志成茶庄”,压低声音问道:出什么事儿了?!
我扭头瞅了他一眼,皱著眉头说道:不清楚,傅文静带著人过来就把茶庄的门给堵了,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我刚想把目光转回茶庄那边,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录像厅这头的街道上,不知何时多了好些乞丐。他们手里都攥著木棍之类的东西,脸上绷得紧紧的,正一点点往街道中间挪,悄无声息地占了几个位置。
还有刚才那个穿著破烂,坐在录像厅门前角落里的男人,这个时候也赶紧站了起来,把身子隱到了一根柱头后,眼神同样紧张的盯著“志成茶庄”的方向。
武志成的人来了!我的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扭头穿过k县武馆的人,望向街道的另一头。果然,那头也冒出些看著像乞丐的汉子,正慢悠悠地挪动脚步,隱隱对k县武馆的人形成了包围的架势。
我操!k县武馆对阵c城金乞会!今天怕是又要出大事了!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一出门,就又碰到事了,可偏偏我的心里一点也不紧张,反而隱隱有一丝按捺不住的兴奋,似乎是非常想看到眼前的这个场面越乱越好似的。
是——。只见门口的那个伙计躬身回应著武志成,声音透著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他飞快地抬手抹了把额角上的汗,转身就往店里跑。
傅文静连眼角的余光都没分给他半点,眼睛只是死死地盯著台阶上的武志成,冷冷地说道:少废话!你老子呢?!
“呃——”,武志成脸上的笑容僵了半瞬,旋即又被他强行化开,堆砌起十二万分的“歉意”,说道:静师叔,您也知道,家父的行踪向来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您问我他老人家现在人在何处,这可真是难为小侄了。
嘿嘿嘿,他有些歉意地笑道:小侄我,是真不知道啊——!
“哼——!”傅文静鼻腔里挤出一声不屑的冷哼,嘴角掛著一丝毫不掩饰的讥讽,说道:“神龙”?我看他不像是“神龙”,倒更像是——?!
她故意顿了顿,每个字都淬著恶意,缓缓说道:一只臭虫!
“咳!”武志成被这直白的辱骂呛得轻咳了一声,脸色明显难看起来。
但是,儘管武志成的年龄看起来和傅文静差不多大小,却一口一个“小侄”自称,表现得很卑微;也儘管傅文静把武正道说成“一只臭虫”,贬得如此不堪。武志成的腮帮子依旧只是紧了紧,脸上努力维持著一丝笑意,恭敬地说道:静师叔息怒。不知您找家父所为何事?!可否告知小侄?!小侄定当尽力——代为转达!
转达?!傅文静眼中骤然迸射出刺骨的寒意,拔高声音说道:不必了!既然他不在,那你就替他——,给我个交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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