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谭老么忽然大声喊道。

河岸上的一个傢伙提著刀连忙跑了过来,问道:老板,什么事?!

谭老么沉声说道:让所有的人都打起精神,今天晚上把各个路口都盯死了,不准任何人出入!

是!那个傢伙提著刀转身小跑著离开了。

谭老么扭头盯著刚才的那个位置,嘴里轻声呢喃道:这生意看来是要开张了啊!

走吧!他扭头瞟了我一眼,跟著招呼王勇道:我们也回去吧!

说完,抬腿朝著那几排木屋走去。

“唉——”,我实在是不想在这里待了,抬手看了看表,已经晚上九点多钟了,难道今天晚上真的不打算回家了吗?!

我们回到办公室不久,办公室的门就被“吱呀”一声推开了,戚勇沉著脸带著一股寒风走了进来。

戚俊臣原本耷拉在扶手上的手指骤然一紧,阴沉的目光扫过戚勇,当看到戚勇手里提著几坨沉甸甸的布疙瘩时,整个人瞬间坐直了起来,眼睛如野狼一般死死地盯著戚勇的手,声音沙哑地问道:什么情况?!

戚勇一言不发,反手將房门掩上了,脚步沉稳地走到桌前,將手里的东西轻轻搁在了桌面上。

“咚”。即便他动作放的极轻,但是那几坨布疙瘩下的硬物落在桌面上,仍然发出了沉闷的声响。

谭老么的腿这个时候似乎也不瘸了,一个箭步就衝到了桌前,一把就抓过一个小布包给拆开了。

“我操!”马灯的映照下,我似乎看到他的唾沫星子都喷了出来,眼珠瞪得圆溜溜的,喉间爆发出一声狂喜的怪叫。

紧跟著,他的双手迫不及待地开始扒拉著其他布包。

听到谭老么的惊呼声,我不用想也知道:那包里百分百都是金疙瘩了!

赖樱花缓缓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朝著桌子望了一眼,並没有太多的兴奋之色,目光在金堆与戚俊臣阴沉的面庞间来回游移,睫毛不安地颤动著。

这些是从他们身上搜出来的。戚勇垂著头,低声说道:其他的地方我们也都找过了,没有什么发现。

我忽然发现,戚勇原本宽阔的背膀此时竟显得有些佝僂,在灯光照射下,在身后投出一道瑟缩的影子。

戚俊臣的下頜紧绷,两只手来回搓揉著,手指关节发出细微的“咔咔”声响,片刻过后,他出声问道:现在坑里是什么情况?!

暂时还没有什么发现。戚勇话音未落,就看见谭老么已经哼哧哼哧地从桌下搬出来一座公平秤。

他兴奋得擦拭著金疙瘩上的泥沙,拿出砝码,放在称上开始称了起来。

戚俊臣看著谭老么忙活了一阵,这才又对著戚勇说道:你先去忙吧,有事我会叫你的。

大少爷,他们——。戚勇张嘴刚想要说什么,就听到戚俊臣冷冷地说道:我说什么你没有听到吗?!

戚勇浑身一震,僵在原地半秒后,躬身行了一礼,缓缓朝后退去。转身时,他的目光在赖樱花身上短暂停留了一瞬,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闪过复杂的情绪。

屋內陷入了死寂,只有谭老么称金子的时候,发出金属砝码撞击秤盘的叮噹声响。

“哈哈哈!”忙活了一阵后,谭老么带著癲狂大笑了起来,说道:没想到啊,加上昨天的,这一窝金子居然掏出来了五十一斤八两!

我靠!五十多斤金子!我的太阳穴突突直跳,耳边嗡嗡作响,人一时间也有些激动了起来。

戚老板!谭老么扭头问道:您打算怎么办,是不是等他们挖挖再说?!

不用等了!戚俊臣冷冰冰地说道:现在就分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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